教導主任目光落在潘曉越身上，語氣變得柔和。
“潘……同學是吧。
“這件事是他們鬧過火了。我讓他們跟你道個歉，再每人寫兩千字檢討，這件事就算了，怎麼樣？”
“主任……”王老師還想說什麼，卻被教導主任打斷。
“小王啊，上次你爸來學校鬧，還是我擺平的吧？
“我現在處理學生問題，你不向著我就算了，還跟我對著幹？”
王老師張了張嘴，話被堵在嗓子裡。
“潘同學，你看怎麼樣？”教導主任語氣柔和，但眼神卻含著十足的威脅。
潘曉越身體一抖，怯怯地目光移向那群霸凌者。
那些人無所畏懼，打頭的男生在對上她時，還昂起下巴，來了個流氓至極的口哨！
“小軍！”教導主任敲了敲桌子，語氣嚴肅。
叫小軍的男生翻了個白眼，找了個椅子坐下，蹺著二郎腿。
潘曉越緊咬嘴唇，手緊握成拳，沒有說話。
教導主任收斂笑意：“王老師，把另外兩個同學叫進來吧。”
王老師想要拒絕，可一想到剛剛他說的話，只能將銀頌和蔣敏叫了進來。
辦公室裡，氣氛很是壓抑，場景更是奇特異常。
霸凌者坐在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得意洋洋。
被霸凌者拘謹地站在那裡，身體劇烈顫抖。
關鍵是，教導主任竟然也不制止，而是裝作沒看到。
兩人一進來，教導主任開門見山。
“你們兩個，剛剛真的看到了蘇軍同學霸凌潘曉越同學嗎？”
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。
蔣敏眉毛豎起：“當然，我進去時，他們還把她衣服撕了！”
潘曉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教導主任深呼吸一口氣，語氣不善：“蔣同學！這種事情不能瞎說！
“明明就是蘇同學在和潘曉越玩鬧，什麼霸凌不霸凌的！
“這種事情瞎說，會影響到你考試的！”
提到考試，蔣敏做出恰到好處的驚慌：“怎麼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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