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佳微微張嘴,思索出聲:“拐賣、打生樁、殺女嬰,三件事都有可能同白樺樹相關。”
“我看攻略說,這個副本只有一個評級詭異。”銀頌說道。
“還有一種情況。”林家佳像是想到什麼,面容嚴肅,“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,這三件事都同一個人有關!”
“安大師?村長?”胡映蝶將腦海中的人都過了一遍,可又覺得哪裡有問題。
銀頌敲了敲桌子:“其實,關於安大師的身份,我有一種猜測。”
三人齊齊看向她,滿臉不解。
“我和胡映蝶在密室裡,看到了很多玄學之類的書籍和法器。”
“你是說,村長就是安大師?”易尋雙艱難出聲。
忽然,胡映蝶猛地站起身:“我懂你的意思!密室裡不僅有那些東西,還有好多錢和珠寶!
“你們說,一個普通村子的村長再怎麼有錢,也不會有那麼多吧!那密室裡的錢,可足足有一貨架!
“村長也有五十多歲了,如果他每次都以安大師的名頭藉機在村子裡斂財,那一切不都有跡可循了!”
銀頌微微頷首:“而且今天他兒子傷到褲襠了,村長也沒有多難過。除非,有一件事,能讓他更加高興。”
“又能修橋了。”林家佳淡淡出聲,面容是死一般的平靜。
“如果是這樣,這三件事在最後幾天肯定會匯聚到一人。而這一人,跟村長相關,卻又極恨村長。”易尋雙分析道。
“新娘子,林二嬸,再次打生樁的人選。”銀頌一一將懷疑的人列出。
都跟村長有關,其中新娘子和打生樁的人是被村長直接迫害的物件。
“易尋雙,你下午還是在這裡守著。我們下午去探查一下,村長再一次打生樁的人選。”林家佳道。
易尋雙對於這個決定沒有異議,當天下午,銀頌三人出門探查。
剛走出小院,銀頌突然停住腳步,回頭看了眼白樺樹。
銀頌勾起唇角,眼睛微眯:“我想到一個人。或許,他能知道一點東西。”
……
“什麼狗屁村長,沒我給他牽線搭橋,他能當上村長嗎?”
王二賴子自從昨天被村長踢了一腳,就覺得身體不舒服。
他今天一整天都沒精神,躺在床上,動都不想動。
仔細一想,他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。
王二賴子艱難地爬下床,往旁邊的灶臺走去。
隨便檢查了下,只有個玉米窩窩頭,他拿起來,狼吞虎嚥地吃完。
“嗚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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