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個年代,普通工人人均工資30多塊,而這種偏遠村子裡,村民月收入基本都在5塊到8塊。
“他們不知道,我可知道,那近百塊的錢,都流進了林德安的肚子裡!他家不知道有多富,就連買媳婦的錢聽說都花了1000多!”
說到這個,王二賴子臉上流露出扭曲的恨意。
銀頌用劍敲了敲他的肩膀:“後來怎麼就打生樁了?”
王二賴子打了個寒顫,又繼續道:“還不是他把錢都貪了,但橋又沒修好,村民們都覺得他沒辦事,是個騙子。沒辦法,他只能找到這種陰損的法子,想讓村民更信服他一點。”
“村民沒人質疑嗎?”胡映蝶不解。
這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!就算再不怎麼懂,也該知道不能亂殺人啊!
王二賴子冷哼一聲:“所以啊,林德安特地挑了個名聲不怎麼好的寡婦,那寡婦正好有一兒一女。村民平時跟王二嬸關係就不好,更何況南北村的橋關乎到林家村的命脈,村民們自然不肯為跟自己關係不好的人說話呀!
“王二嬸怎麼哭怎麼鬧都沒有用啊,一雙兒女還是被填了樁子,真是造孽呦,大的才8歲,小的才6歲。後來林德安怕村民還鬧事,就從當時的貢品錢裡面挪了一小部分,將橋好好建了一下,成了現在的石橋。”
銀頌垂著眼眸,看不清什麼情緒,只是手緊握劍柄,抖到劍尖在王二賴子脖頸處摩挲。
王二賴子連忙磕頭求饒:“我很無辜的,我也沒辦法違逆村長,求你饒了我吧!”
胡映蝶聽完只覺得荒謬。
為了錢,村長竟然做了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。還有那些村民,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視人命如無物。
林家佳站在最後面,黑幽幽的眸子落在王二賴子身上,語氣冰冷:“你明明知道卻什麼都不說,也不全然無辜。”
王二賴子身體猛然僵住,垂首不敢直視三人眼睛,嘟囔辯解:“不……我只是個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就覺得喉嚨一陣冰涼,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喉嚨,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湧出了大片鮮血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家佳和胡映蝶也沒反應過來,林家佳連忙上前握住銀頌的手:“你幹什麼?”
銀頌淡定地擦拭劍上的血跡,語氣平和:“沒幹什麼,看他不爽。”
笑話,這樣噁心的人留在那看著就讓人膈應,為什麼不殺?
胡映蝶雖然覺得解氣,但還是有點擔憂:“這後面會不會斷了其他線索?”
銀頌扭過頭,對兩人燦然一笑:“不用慌,這些事王二賴子能說,其他村民也能說。我可不信這些村民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不對勁的。”
胡映蝶和林家佳被這帶著笑意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銀頌微眯起眼眸,“既然村長可以假借安大師之名斂財,那林二叔和林二嬸的孩子呢?又或者,這個村子裡的孩子呢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林家佳面容有些異常的僵硬。
“安大師,會不會透過看性別再行斂財呢?”
此話一齣,胡映蝶後背一片冰涼。
“走,我們去林二嬸家看看!”銀頌大步朝北村走去,胡映蝶和林家佳急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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