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頌眸光微沉。
果然如此,醫院說到底也是人開的,有錢能使鬼推磨,更何況假造一個沒有明顯症狀的精神病診斷。
而且,就算當時沒有,吃了那麼多精神類藥物,人也不可能正常。
既然如此,趙素心趙醫生,也不一定有病。
她是說了某種禁忌話題,才會被確診精神病。
銀頌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腦袋:“好好休息吧!”
一瞬間,姜澄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,眼前一黑,再也沒有了意識。
銀頌將姜澄安撫好後,目光落在了潘知涯身上。
“潘知涯,好好躺下,今天要測心率。”
潘知涯神情瞬間警惕:“不用了,我不需要。”
銀頌臉上溫和褪去,語氣強硬:“不,你需要。”
病房內氛圍忽然變得緊張起來,另外兩個病人齊齊看向兩人。
此刻,銀頌直勾勾地盯著潘知涯,潘知涯瞅了眼看戲的兩人,咬咬牙,掀開衣服,躺了下來。
銀頌臉上再次揚起笑容,她拿出聽診器,湊到了潘知涯身邊。
“告訴白亦安,我明白問題在哪了,讓她再等等。”
潘知涯瞳孔一縮,震驚地看向銀頌:“你……”
銀頌表情未變,繼續動作,記錄下資料後,便離開了病房。
潘知涯看著銀頌離開的背影,久久無法回神。
巡房後,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十點,銀頌回到看診大樓,開始接診病人。
兩個小時時間很快過去,交接班的不是張天滿。
排班表上,張天滿今天沒有任何工作任務,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。
她剛離開辦公室,就對上了石江的視線,她迅速擺起架子,冷哼一聲,眼神中滿是輕蔑地離開了。
石江握緊拳頭,憤恨地看著銀頌離開的背影。
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惹了銀頌!
石江揉了揉太陽穴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今天總感覺暈暈的,腦袋昏沉沉,跟以前熬大夜拍戲一樣的感覺。
她揉著腦袋回到了宿舍,稍微眯了會,精神才好起來。
石江看了眼時間,心頭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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