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認識秦謂以後,可沒少聽關於秦謂的傳言。
他好賭成性不說,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曾聽聞,有人當場發怒與他動手。
若是秦謂將人痛打一頓,那人就沒事。
可若是秦謂捱了打,那打人的人就會莫名其妙消失不見。
大家都在背地裡傳聞,說是秦家老爺護犢子使了腌臢手段,要了那人性命。
因此,還有那麼一段時日,沒人敢同秦謂打交道,更沒人敢得罪這小子。
就算大意與其起了爭執,也選擇被他打一頓,當場絕不跟他紅臉。
當時他還只道,傳聞只是傳聞,不可信。
如今自己體會一次,才曉得,那傳聞不僅不是傳聞,而且只不過傳了皮毛而已。
眼前真實的場景,遠比他們傳聞的可怕多了!
尤其是……秦謂身旁那個陰氣森森的、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!
秦謂拍著他的肩,在他耳邊小聲說:“記住,要好好聽話。不然,你懂的。”
嚇壞了的喬世連連忙點頭:“懂的!我懂的!你放心,我、我真的對王金枝沒有任何想法!只不過是純粹的想氣氣徐恩禮!這回你說了,我一定照做。”
秦謂笑呵呵的看著他,可他卻在秦謂眼裡感受到了那種想把他千刀萬剮而不得的惋惜。
嚥了口唾沫,他輕聲詢問:“那、我、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喬公子真是個急性子。我會叫人送你回去的。”
“不不不!這點小事,就不麻煩了秦小公子了。我、我可以自己回去的!”他此刻只想儘快離秦謂遠遠的。
畢竟這小子瘋瘋癲癲的,誰知道他什麼時候,會突然改變主意呢!
他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,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悄悄咪咪的從這世上消失。
秦謂拉著喬世連往馬車那邊走,喬世連神情抗拒,身體卻很老實。
不敢掙扎,更不敢表現出心裡的抗拒。
最後,他還是被秦謂塞進了馬車。
下一刻,就感覺到馬車掉頭行駛起來。
在感覺到馬車行駛的方向是十里鎮後,喬世連懸著的心,才勉強平穩落地。
只是……這原本沒有多遠的路,卻走出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,讓他覺得無比煎熬。
剛抹淨的額頭,只一會兒,就又滿是細密的汗珠子。
“喬公子很熱?”秦謂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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