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不是呢?聽聞當初他們家在王家窪的時候,也沒少因這事被村裡人瞧不起。”
“可不是嘛?我還聽說,王金枝是紅杏出牆,被林家趕出來的呢。”
“不然呢?孫女不要就罷了,誰家會連孫兒都一個不要的趕了出來啊?”
“別人都說,那林家沒把她沉塘,是怕事情暴露,失了臉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閉上你的臭嘴!”田桂蘭氣紅了眼,卷著袖子就衝了出去,一手一個,揪著當著她蛐蛐的婆子吼道:“明明是林文海那個王八羔子有錯在先!我閨女好得很!才不是你們嘴裡說的那樣!”
兩婆子嚇壞了,連忙改口:“是是是。我、我們再也不聽那些人瞎說了!”
“對對對!再也不會了!再也不會了!”
北大巷子誰不知道王家老太婆,那叫一個兇。是那種真的敢衝上去和你拼命的兇。
王江河往前走了幾步,沒有上前阻止,反而更像是怕對方人多,傷了自家老太婆。
最後還是吳三婆上前來,將那兩婆子從田桂蘭手裡拉開。
“老夫人別動怒!嘴長在他們身上,犯不著為這種人氣壞了身子!金枝姑娘有多好,他們這些人,哪裡看得見?”
吳三婆瞥了兩婆子一眼,扯著嗓門道:“金枝姑娘如今可是各家夫人搶著要的兒媳婦呢!”
這話一齣口,周圍的婆子們皆紅了眼。
吳三婆笑呵呵的拉著田桂蘭往回走。
“王老夫人!這喬家,可是十里鎮出了名的商號!喬公子更是一表人才!這麼好的姻親和姑爺,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呢!”
話音剛落,一輛馬車就向這邊駛來。
眾人的目光,皆看了過去。
有人小聲道:“那不是徐家的馬車嗎?這些日子,我都瞧見好幾回了!”
“對啊對啊!我上次也撞見了呢!”
“撞見馬算有啥稀罕的!我可是見過徐家公子與王金枝舉止親密呢!”
“……”
議論聲中,馬車停下。
車把式一臉詫異的看過周圍眾人,這才把馬凳擺好,掀開簾子。
先行下來的徐恩禮,一身矜貴的清冷氣質,瞬間就把在場的蛐蛐聲震住了。
那些婆子們,看得兩眼發直,嘴張得大大的。
而那些個婦人們,更是隻看了徐恩禮一眼,臉就紅得像煮熟的蝦似的。
別說看了,她們就直差把頭拿下來,捂在胸口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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