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?她家得多有錢,才能在素雍齋白給人吃啊?”
“我原也是這麼想的啊!誰曾想……她、她家是真捨得呢!哎!我腸子都悔青了!”
聽著二人的竊竊私語聲,林逃逃揚了揚嘴角,便跟田桂蘭回家了。
阿婆像以往一樣,準備去廚房忙活。
結果他們還沒到廚房門口,就聞見了菜香。
田桂蘭上前一看,火上燉著菜不說,廚房裡水缸的水都已經挑滿了。
姜梨抹著淚珠子說:“馬上就可以吃飯了。娘一會兒先吃著,我去給三叔和七叔送吃的。”
“你這丫頭,手腳倒是真快。”田桂蘭說著,挽起袖子幫了起來。
林逃逃也沒閒著,洗過臉漱了口,就開始繼續鼓搗她的丹爐去了。
早知道就多煉一顆動情丹了!
……
這邊,馬車一路前行。
趕車的王大虎卻是陰沉著臉。
滿腦子都是自家寶貝外甥女的那句話。
他昨夜確實沒有同阿梨圓房。
因為他怕自己不久後重回軍營,萬一有點什麼回不來,豈不是害了阿梨。
如果真到那個時候,至少阿梨再嫁不是難事。
也免得阿梨落下個寡婦的名頭,不能另嫁。
可他不明白,逃逃為什麼說,他這是在害阿梨呢?
不大會的功夫,他們就把秦謂抬進了醫館。
王大虎尋了個藉口,就先回家了。
王三狼不免打趣自家大哥新婚燕爾如膠似漆,倒也就讓他走了。
秦謂在行過針,吃過藥後,人也轉醒。
“小公子倒底何事想不通,非得這般折磨自己?”王三狼問。
他伴在秦謂身邊許久,秦謂那瘦弱的小身板子,能做什麼,做不了什麼,他是一清二楚。
反正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,這小子怎麼就開始奮發圖強的想著學射弓箭了。
秦謂尷尬的看向別處。
即便到了這個時候,他也只覺得是自己太廢物了,逃逃的百發百中丹肯定沒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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