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解釋這場大雨!”三皇子憤怒的指向天空。
“我可以解釋!是東臨……肯定是東臨的人請來了會神通的人!我、我方才差一點就抓住那個人了!
這雨……肯定也是那個人招來的!還有剛才那道閃電!那個人是在懼怕我的能力,所以毀了我的祭壇!殿下,請相信我一定、一定可以抓住那個人的!”
面對大巫的解釋,三皇子依舊憤怒得難以自持。
“狡辯!”這回,他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彎刀,向著大巫就揮了過去。
“殿下!”
話音落下,三皇子的手,被身旁的人牢牢握住。
彎刀鋒利的刀刃,停在了離大巫只有半個拳頭的地方。
擋住三皇子的人,是親衛營的頭領,也是曾經跟著西涼王出生入死的異姓兄弟。
“多達!你怎敢……”
“殿下!”不待三皇子把話說完,多達直接打斷道:“大巫世代傳承,乃是我西涼國的神使,您這般隨意抹殺,是會得罪阿吉牟神的!
如果惹怒了神靈,降下神罰,殿下又當如何謝罪?”
“謝罪?”三皇子如刀般的目光,直直的紮在大巫臉上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大巫早就被他紮成刺蝟了。
“該以死謝罪的是他!是他害死了我西涼數千勇士地!是他這個細作,背叛了西涼,背叛了阿吉牟神!”
神不神罰的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兵士折損要有個出處。
做為一軍之率,他必須要讓活著人看到,他這個領率,是向著他們的,是把他們的生死,看得比神還重要的。
不然,以後還有誰會為他衝鋒陷陣?
“我不是!我從沒有和東臨人接觸過!”大巫也沒了平日裡沉穩,聲音顫抖的急忙解釋道:“我、我可以證明,我可以打敗他!沒有那個人的保護,破城是輕而易舉的事!”
三皇子眸色陰沉的掃過周圍人,目光最後落在多達臉上。
“好,那本皇子,倒要看看,大巫口上的那個大能,到底是什麼人!”
他話音落下,多達才輕開了他的手。
冷哼一聲,三皇子下令:“收兵!”
這場仗,他輸了,而且輸得很徹底。
衝上去上萬人,無一人登上城樓不說,回來的人數連一半都沒有了。
可以說……損失慘重!
而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這場暴雨!
隨著哨聲響起,被淋成了落湯雞的西涼人,如臨大赦似的,不待片刻停留,有馬的騎以,馬沒了的,也用兩條腿跑出了四條腳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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