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想要落荒而逃的張泰等人,王七鷹揚了揚嘴角。
大哥這幾天有公務在身,來不了醫館這邊,所以他藉著昨日去給將軍夫人固胎的時候,順嘴說了句醫館今日開張的訊息。
他也沒有別的想法,無非就是想讓張泰知道,他王家不是沒有靠山的,更不是他想捏圓就捏圓,想踩扁就踩扁的。
至於醫館行會的事,從一開始,他就沒想過,搬不倒張泰前和張泰作對。
該繳的會銀,他一分不會少,哪怕是比別人再多幾兩銀子,他也認了。
唯獨藥材採買這一塊,他是絕對不會從行會這邊走的。
他們老王家一家人是憨厚,不是傻!
想想就知道,萬一張泰看他不順眼,隨意抬一抬採買藥材的價錢,他的醫館就別想在這經營下去了。
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,今天才會把黃老將軍請來。
想必張泰在這見到老將軍,日後就不會太為難於他。
他的目的,也就達到了。
至於張泰那些所作所為,他再看不慣,在扳不倒張泰那些人以前,也只能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。
所以……眼下他也只能就此作罷。
王七鷹正想點頭答應時,就聽到熟悉的小奶音說【傻舅舅,千萬別答應啊!這人就是陰損玩意!今兒要是放他走了,日後必定後患無窮!】
他不由的看向四哥懷裡的小糰子……可是,不放張泰他們走,他又能如何呢?
總不能就憑道聽途說的那些東西,就跑去太府寺府令那裡告張泰枉顧太府寺律和陰謀陷害同行吧。
沒有拿得出手的證據,那就是汙衊,是誹謗,是會被張泰倒打一耙的。
輕嘆一聲,正欲開口,忽然又聽小糰子在心裡嘀咕【我要怎麼告訴小舅舅,張泰謀財害命的證據,就在張泰養的外室的宅子裡呢?】
王七鷹眼前一亮,瞪著一雙眼睛看向軟乎乎的小糰子。
真的嗎?他握緊了雙手。
肯定是真的!自打從聽到逃逃的心聲開始,小傢伙每次心聲所及,從來都沒有錯過!
於是乎,王七鷹招來自家小廝附耳低聲吩咐過後,見小廝轉身進了後院,他這才開口應道:“張老莫要著急走才是。今日我這牌匾都被你的人砸了,還叫我如何開張呢?既然張老也說會賠償,那就別等他日,今日講明白了才好。
莫要留了口舌,傳出去,對張老的名聲也不好。”
說完,他上前,一如以往恭敬的向黃柄忠拱手躬身一禮:“老將軍能親自登門,小七感激不盡。還請老將軍上坐。
“說了多少次了,你大哥是我的義子,你們兄弟也算得我半個兒子!不說稱一聲義父,喚我一聲世伯,不算過分吧?”黃柄忠看似責備,實則寵溺的坐了下來。
“是是是,世伯訓誡得是,是我見外了。”王七鷹又手奉上茶水後,衝著站在門口如同王八一樣一動不動的張泰,作了個請。
張泰白著臉,嘿嘿嘿的賠笑著,坐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屁股一捱到椅子,張泰就迫不及待開口:“王掌櫃直說吧,那損壞的匾額要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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