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七鷹!你不要太過分!”張敬才直接把筆拍在桌上,站了起來。
那架勢,就跟炸毛的公雞一樣,彷彿馬上就會衝上來。
王七鷹一臉淡笑,眸色絲毫沒變。
不出所料的話,張泰馬上就會呵止張敬才。
畢竟張敬才要是真敢動手的話,丟的可是他張泰的臉面。
果然,就在張敬才手握成拳的時候,張泰再次出聲制止。
張敬才指了指他,要挾意味十足。
王七鷹回以嘲諷的笑意。
而一直沒有吭聲的其餘幾人,此刻也對王七鷹指指點點。
有說王七鷹出身小地方,難怪不懂禮數。
也有人說,泥腿子出身,當了幾天赤腳先生,就真以為自己能當郎中了。
各種聲音都有,無不是對王七鷹出身的鄙夷和不屑。
王七鷹淡笑著拿起茶盞,輕刮浮葉,不動聲色的呡了一口茶湯。
若是以前,他聽了這些,早就衝上去和這些人幹架了。
可現不同了,幹架,太低極。
目光一一掃過眾人,他冷冷的揚起一邊嘴角。
希望一會兒,這些人還能繼續說出這般的話來才好。
張敬才磨著牙,提筆又問:“你現在住哪裡?”
“東翠街,忠義侯府。”
話音落下的時候,醫館前堂忽然就安靜了。
方才那些低語議論聲,就像是約好的一樣,在同一時刻消失不見。
王七鷹老神哉哉的放下茶盞,目光掃過眾人。
這些方才還滿眼不屑和鄙夷的人,此時神色異常精彩。
有驚恐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的。
有應該是正在說話,此刻嘴卻忘記才上的。
還有一個,應該是方和正對他指指點點,手指頭都還指著他,沒收回去呢。
而這些人中,臉色最難看的,要屬張敬才和張泰了。
張泰滿是褶子的臉,此時皺得都能夾死蒼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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