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張泰的臉色白得就像紙一樣。
可張泰並沒有看他，而是緊緊盯著跪在他身旁的晉氏。
“晉氏……你……你出賣我！”
“對。”晉氏回答得很乾脆。
她轉頭看向張泰的時候，微紅的眼裡全是恨意。
然而下一秒，張泰還想問什麼的時候，就聽賀之樟怒呵一聲：“大膽張泰！你可知你犯了何罪！”
張泰撲通一聲，整個人倒在地上。
賀之樟把賬本往手邊的桌上一拍：“來人！把張泰和晉氏帶回太府寺嚴加審查！”
府役立馬過來，就把不能動了的張泰架了起來。
賀之樟一臉怒氣的起身，行至王七鷹身旁時，停下來道：“還請王掌櫃明日到太府寺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王七鷹應道。
賀之樟走了，張泰被人架著跟在後面。
正要被架出義善堂的時候，許久說不出話來的張泰用乾澀的聲音質問：“晉氏，你為什麼要出賣我？”
剛剛起身的晉氏，拍著裙上的塵土說：“因為，是你害死了我全家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聽不出任何的情緒。
可偏偏就是這麼輕的聲音，卻依舊沒有逃過在場所有人的耳朵。
“你……不姓晉？”張泰又問。
抬腳邁步的晉氏，看都沒有看張泰一眼，依舊只是輕輕的應了句：“對，我姓許。我是許向陽的女兒，許芸芰。”
說完，晉氏便徑直走出了義善堂。
王七鷹看向張泰，只見張泰就像是沒了魂魄一樣，耷拉著腦袋，被府役架著出了義善堂。
王七鷹跟在後頭，走到臺階上。
這才聽到下面人群裡，有人小聲道：“天呀！她居然是許掌櫃的女兒許芸芰！”
“你是說……仁醫館的許掌櫃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我就說許掌櫃的仁醫館這麼多年都沒出過任何問題，怎麼突然就把人醫死了呢！原來，都是張泰從中作祟呀。”
“天呀！那以前那些醫館……難不成都是張泰從中作梗？”
“看樣子，十有八九了。”
“……”
隨著人群散走，王七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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