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江河一臉懵,他好像聽懂了,又好像沒聽懂。
反正,他是不理解人明明活得好好的,幹嘛弄個靈堂出來。
而旁邊的田桂蘭,此刻一言不發,她腦子裡,不停的重複著王三狼剛才的話。
好像……似乎……明白了一點,但不多。
抱著孩子的姜鐵錘兩口子,表情和王江河一樣,一眼看上去,就知道這二人沒懂王三狼說的啥意思。
王二熊雖也一言不發,可臉上的表情凝重。
放在桌上的手,也正慢慢握緊成拳。眼裡更是怒光炸現。
王四豹擰起眉頭,早已鬆開。
嘴裡有牙齒磨得吱嘎作響。
王五猁臉上冷冷的,眼底寒光難掩。
王六彪冷哼:“那咱可得把這戲臺子扶穩了才行。”
王七鷹點頭:“備上東西,我們不去,這戲就唱不下去了。”
話音一落,桌子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顫不止。
眾人直接被嚇了一跳,齊齊看向始作俑者——王大虎。
王大虎一收手,哼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,但是,老三說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!”
一直一言不發的姜梨連忙把自家掂腳,把自家男人舉起的拳頭給拉了下來。
“走,這麼重要的日子,我們不去,可就說不過去了。”王三狼起身,眾人也都跟著站起身來。
後院,下人早已把馬車備好,而且還是兩輛。
老王家十幾口子,就這麼直奔將軍府而去。
馬車還沒到將軍府門前,就隱約能聽到哭聲。
馬車停下時,將軍府的大門敞開著,原本掛在門口的大紅燈籠,已經換成了白色的。燈籠上兩個黑黑的祭字,在白紙上顯得格外醒目。
站在門邊的奴僕,身著麻衣,腰繫白布,低聲抽泣。
裡面更是陣陣哭聲如雷貫耳。
路邊,許多人駐足,交頭接耳,指指點點。
有人道:“老將軍也太可憐了。好不容易才有個孩子,結果……唉!”
旁邊的人,眼框微紅,點頭:“上天不公啊!這麼好的人,怎麼就……怎麼就落得這樣悽慘的下場呢?”
片刻,披麻戴孝的管家就從府裡迎了出來。
老管家聲音嘶啞:“侯爺來得正好,勞煩侯爺趕緊去勸勸老爺吧!老爺再這麼哭下去,眼睛怕是會保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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