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婦人這個時候,才神色認真的來回打量起林逃逃。
好半晌,才開口道:“這位姑娘面生,不知,是哪個府上的姑娘?”
林逃逃沒吭聲。
李媽小聲回道:“奴婢打聽過了,這位姑娘是忠義侯府的小姐。將軍夫人身旁的那位王夫人,就是這位小姐的母親。”
“呵!”貴婦人高傲冷哼:“我還當是誰家的大小姐呢?原來是個商賈出身!難怪這般沒有教養!”
“你有教養?”林逃逃小腦袋抬,下巴高高揚起,不客氣道:“你有教養能養出這麼個玩意?你家女兒這種,要是放到我家,我娘一天能打她三百回!”
“你!”貴婦人面色一凝:“李媽!去把那個商賈出身的王夫人叫來。既然她母親不教她禮數,那本夫人今天就當著她母親的面,替她教導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!”
“是。”
李媽離開不過片刻,就把王金枝領來了。
一同過來的,還有楊溪林。
王金枝一看到與人對峙的林逃逃,就跟老母雞見了受欺負的小雞崽似的,一步上前把林逃逃摟在懷裡,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中間。
楊溪林打著圓場:“戚夫人這是怎的,發這麼大火?”
那戚夫人一聲冷笑:“將軍夫人怎的,也不問個青紅皂白,開口就是我的不是了?怎不問問那個小丫頭,為何要動手打我家惜月?”
楊溪林看向王金枝。
王金枝卻是著急道:“打架了?有沒有傷到哪裡?”
林逃逃心頭一暖,搖了搖頭。
同樣的話,上輩子的時候,師傅也常說。
僅僅幾個字,就讓要逃逃微微紅了眼眶。
她……又想那個臭脾氣的小老頭了。
“我、你……將軍夫人看到了吧?商賈出身,果然教養不出什麼好的來!傷了別人,不問別人的傷勢,只擔心她女兒有沒有受欺負!”
“要不然呢?”王金枝也沒客氣,轉身將林逃逃護在身後,質問道:“戚夫人你女兒多大?我女兒多大?再說了,事情的緣由戚夫人可問清楚了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楊溪林站到兩人中間,一手拍著一人的肩,輕聲道:“小孩子嘛,玩鬧時有點矛盾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哪裡正常了?”戚夫人把胡惜月的手拉到楊溪林眼前,氣憤道:“這像是玩鬧的?明明就是她故意下重手!不大點的年紀,心思竟這般歹毒”
王金枝哪聽得別人這樣說她的寶貝女兒,且不說她深知自己女兒那冷淡的性子,若不是別人先動手,她的寶貝女兒怎麼可能動手。
正欲辯駁,楊溪林卻搶了先。
“戚夫人!逃逃不僅是金枝的女兒,也是我楊溪林的女兒!看在你家惜月受傷的份上,我就當你護女心切,不與你計較。
既然你女兒受了傷,我這就叫下人備好馬車,送你們去醫館。”
很明顯,楊溪林這是一點客氣沒有的攆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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