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逃逃把藥瓶往身後一藏,搖著手指道:“我們可提前說好了。如果你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盡心,只想撫養的話,那可別怪我同你秋後算賬。”
“怎麼可能不盡心。”琴蟲搓著手,一臉討好的說:“林大師應該知道,只要是我琴蟲答應的事,那指定不能做假的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林逃逃點頭道。
琴蟲在虛城倒也算是名聲在外的。
無論是他手裡賣出來的東西,亦或是他提供的情報,倒也都沒有做過假。
“好。”林逃逃把藥瓶拋給了琴蟲。
拿到藥瓶的那一剎,琴蟲高興得身體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的,不停在本體與化形體之間幻化。
他如獲至寶般,捧著藥瓶,急切道:“快快快,你的屋子在哪?”
林逃逃轉身剛要走,就被小白拉住了。
“讓他去我那。”小白說。
林逃逃剛想問為什麼,就聽琴蟲興奮道:“隨便隨便,去哪不是去?趕緊的,時間就是金錢呀!”
不待林逃逃再開口,小白就領著琴蟲走了。
“那你也睡會兒,我去給你拿點好吃的過來。”林逃逃喊完,叫著金蟾就轉身往院外走去。
因為家裡人多,王江河和田桂蘭又立下規矩,說一家人無論再忙,吃飯的時候也必須在一塊,還說只有這樣,家才有家的樣子,要是各自有事都只在自己房裡吃飯,那這個家指定就是快散了。
所以無論是在王家窪,還是在北大巷子,亦或是在京都忠義侯府,所有人都遵守著這條家規。
林逃逃剛爬上椅子坐好,王大虎兄妹七人就陸續來了,後頭還跟著姜鐵錘老兩口和姜梨。
一眾人剛坐下,王二熊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老二這是怎麼了?不是剛睡醒嗎?瞧你這臉色,跟一晚沒睡似的。”王大虎接過婆子遞來的茶盞,轉手就放在了王二熊面前。
委屈巴巴的王二熊有些狂躁的抓著頭髮:“大哥你就別提了。也不知道咋的了,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夢。”
說完,他還自嘲似的呵呵笑了幾聲:“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在我夢裡叨叨叨,叨了一整晚的小老頭。”
話音剛落,丫鬟就端上來一盤肉餅。
“餅?啊!今天為什麼要吃餅啊?”王二熊哀嚎道:“夢裡聽了一晚上的畫餅,我現在看到餅都想吐了!”
王二熊這一嚎,王四豹、王五猁、王六彪和王金枝在同一瞬間瞪圓了眼珠子。
“噗!”正喝茶的王三狼,也在同一時刻將茶水噴了出來。
那遞茶的婆子嚇得腿都軟了,一雙眼睛緊盯著王三狼手裡的茶盞,難不成今天的茶水燙了?
完了!這要是把三爺燙傷了,那她還不得被攆出鎮守府去?
一想到好不容易得來的活計要沒了,婆子眼一紅,淚珠子一滴接著一滴的往下落。
而旁邊剛剛端餅上來的婆子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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