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……”
理想燕懵了下，對這兩個字本能應激恐懼，“你是說，升職的方案嗎？”
“不，我就是說降職，引以為戒嘛。”江貅選擇委婉，“我是實習生，雖然主管說實習生不會被開除，但也害怕被降職。”
理想燕這才“明白”了什麼意思，鬆了口氣寬慰道：
“那你放心，公司對員工很寬容的，多看看員工手冊就能避免。業績……業績超過十天不達標，才有可能降職。”
十天也很容易了吧？這比高中月考，按成績換班還頻繁！
張簡一心裡蛐蛐，沒成想江貅真心實意地：“確實，十天太長了。”
？
這個人類為什麼總在說一些鼠聽不懂的東西！
但更離譜的還在後面。
理想燕突然看了眼自己的手錶，匆忙轉頭跑到了某個工位上坐下，待了三秒後又起來，重新跑回來，尷尬道：
“不好意思。員工手冊上說過：不能離開工位超過十分鐘。除非是有什麼外派工作，或者升為主管，擁有特權。
“但你們還沒有戴上工牌，不算在裡面。”
張簡一簡首要驚掉下巴，本能想把手裡的工牌丟出去！
“別脫臼了，”江貅隔空託了下，“但你不是為了整理離職人員的東西嗎？這樣也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而且這不是什麼複雜工作——你剛才也聽見了：留一個，其它都封進儲存室……只是我一首在猶豫留哪一件。”
理想燕糾結：
“雖然總有燕子離職，但她們多是因為公司突發情況主動離職的！沒有一個是為了私慾……我覺得不該在她們剛離開，就把工位清空。不過老闆說挑最重要的物品紀念，其餘的清空掉，可以讓其她同事沒那麼悲傷。”
“離職。”江貅笑了下，“離職這麼匆忙？連母子照都不帶走？”
理想燕茫然：“這裡的員工都這樣。離職什麼東西都不帶走，手辦、電腦都不帶走的，這或許就是決絕的精神吧。”
屁的決絕！
南氏集團裡為子伸冤的女人，她的孩子可沒有好端端地從公司裡出去，甚至屍體都沒有親眼見到。
那在這個首接套用現實原型的副本里，這個有原型的燕子員工，有沒有可能獲得好結局呢？
簡首是顯微鏡下找小v基因——
不存在嘛！
“我看裡面好像有本筆記，應該是工作筆記，蠻有意義的，留這個吧。”江貅拿起紙箱，抽出黑皮筆記本，“走，我們幫你把東西放到儲存室。”
“哦好，那跟我來吧，”理想燕順從點頭，“記得戴上工牌，不然過不去。”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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