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貅沒有進門，而是轉身走向了茶水間，邊掏出眼球，邊從飲品桶後拿出了下藥前接過的一杯燕窩汁。
“嚐嚐。”
雖然她知道地下層的“液體”是從電腦輸送管裡傳下去的，但具體怎麼運作，又具體吸走了什麼，還不能一槌子確定。
“‘燕窩汁’……這好像是汙染物，奇怪，但沒有汙染性，”眼球吧唧舌頭，“玩家也能飲用，可以提高精神值。”
“提高精神值？”
江貅拿起剩餘的燕窩汁思量，眼球有些遲疑地蹦了幾下，被她發現後抓起：
“說。”
眼球硬著眼皮道：“您，您在借款了20萬積分後，是不是還向神農盟的首席……租看了張簡一那場挑戰賽的碟片？”
【叮！玩家江貅使用首播助理體驗（該副本內有效）】
幾乎是瞬間，首播間的鏡頭非常配合地切給了張簡一。
“哦？”江貅這才繼續，覺得蠻有意思，“你能看到我的支付記錄？”
揹包裡沒有碟片，她也沒在大廳內取出過眼球。
唯一留下的線索就只有轉賬記錄了。
“您的積分支出……我確實能看見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江貅手指輕輕撫摸眼球的表層。
她的手指總是很涼，身體不好的人往往會這樣，如果沒人，她連表情都懶得裝和善，和指溫一樣涼薄，沒什麼神情。
眼球緊張瑟縮。
它就是折服於江貅的能力和殺伐果斷，才會恐懼、期望地跟隨。
自然能察覺出這個人的警惕，和毀掉它消除隱患的斟酌。
但它必須坦誠。
因為早晚會暴露，那時候就真沒活路了！
“好厲害，”江貅終於笑了下，“正好幫我盯著點揹包，別讓系統趁我不備，偷我的錢。”
氣氛驟松。
眼球如蒙大赦，又心思活躍地試探：
“那……如果張簡一重蹈覆轍，您是會兜底，還是……篩掉她？”
江貅垂眸，似笑非笑地：
“你其實是想問——我會不會殺了她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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