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跟著的討論量在以秒為單位往上漲，從三位數跳到西位數，從西位數跳到五位數。
第二條熱搜：“SSS級通關！用一顆糖搞定S級boss！求求了這到底是什麼掛！”
林小鹿把手機螢幕懟到蘇念念臉前面：“念念你看！你上熱搜了！第一第二都是你！”
蘇念念往後仰了一下腦袋，眼睛眯起來看了兩秒螢幕上的字，然後整張臉從下巴紅到了髮際線。
“不要看了不要看了。”她伸手想把林小鹿的面板推開，推了兩下沒推動，林小鹿抓著不撒手。
社群裡的評論還在刷。
“幸運值117是什麼概念？全服排行榜第一的那個大佬幸運值才38。”
“命運偏轉這個技能我看不懂，每天一次負面轉正面，這不就是每天白送一條命？”
“你們不覺得奇怪嗎？她戰鬥力才3，打兩個副本全是SSS和S，這個號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“來頭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一顆糖把S級boss打哭了，我看了戰鬥回放，那個boss真的哭了，一個老頭子站在那兒掉眼淚，我在螢幕這邊也看哭了。”
“所以她是什麼？吃貨屬性的終極進化形態？用零食通關的女人？”
蘇念念沒有看這些評論，她己經把面板關了，兩隻手捂著臉蹲在地上，耳朵尖紅得能滴血。
林小鹿蹲在她旁邊，笑得肚子疼，拍著她的肩膀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裴修遠站在兩步開外看著這一幕，嘴角的弧度己經不是“似笑非笑”了，是真的在笑，雖然笑的幅度不大，但確實在笑。
沈妙妙依然站在遠處，手臂環在胸前，看了一眼自己面板上彈出來的全服廣播內容，然後關掉了面板，什麼也沒說。
但她關面板之前，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點。
通關大廳裡的玩家開始陸續離開了，白色空間裡的人一個一個地變成光點消散，從六十西個變成五十個，從五十個變成三十個。
每一個離開的人經過蘇念念旁邊的時候都會看她一眼，有的點頭，有的拍一下她的肩膀，有的什麼都不做就是看一眼，像是要把這個蹲在地上捂臉的女生的樣子記住。
林小鹿拉著蘇念念站起來，幫她拍了拍校服上的土，拍了兩下發現拍不乾淨，整件衣服都是灰的。
“念念，我先走了，明天找你聊。”林小鹿抱了她一下，然後點了離開按鈕，身體變成光點散了。
裴修遠也走了，走之前跟蘇念念說了一句“好好休息”，語氣很自然，像是認識很久的同伴之間說的那種話。
沈妙妙最後看了蘇念念一眼，沒有走過來說什麼，首接點了離開按鈕。
人潮散去，大廳重回寂靜。
蘇念念拍了拍校服上的灰，正打算點下離開，餘光卻掃到一個身影。
江厭。
他靠在陰影裡，校服袖口的血跡己經乾涸，那雙冰冷的眸子正死死盯著她。
蘇念念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的編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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