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空調出風口還在嗡嗡響。
蘇念念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讀。
必須有一名隊伍成員在副本中真正死亡一次。
本源結晶才會出現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林小鹿的奶茶杯放在桌上，吸管還含在嘴裡，但她己經忘記吸了。
沈妙妙的手指停在桌面上，保持著敲擊的姿勢，但沒有落下去。
裴修遠合上了筆記型電腦，抬起頭看向蘇念念。
江厭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右手插在口袋裡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安靜了大概十秒。
林小鹿先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很小，帶著一點顫。
“死亡一次是什麼意思？”
裴修遠回答了。
“字面意思。系統判定的真實死亡。生命值歸零，角色資料進入死亡狀態。”
“那死了之後呢？”
“如果副本通關，死亡的玩家會在副本結束後復活。但復活有代價，會永久損失一部分屬性上限。”
沈妙妙放下了奶茶杯。
“損失多少？”
“根據系統記錄，最少損失百分之十的全屬性上限。最多的記錄是百分之三十。”
林小鹿的臉白了。
“百分之三十？那不是廢了一半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房間裡又安靜了。
蘇念念的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落在了江厭身上。
他還是那個姿勢，靠在椅背上，右手插在口袋裡。
但她看到了他左手的手指。
他的左手放在椅子扶手上,手指微微蜷起，指尖在扶手的布料上輕輕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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