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人不多，早課八點半才開始，大部分人還賴在床上。
蘇念念端著托盤排隊，前面只剩兩個人。
白粥，雞蛋，花捲。
這是她固定早餐。
今天心情好，她多要了一杯豆漿。
打粥阿姨遞碗，她雙手接住，笑著道謝。
路過第三排時，一個端雞蛋的男生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又湊向旁邊同伴。
蘇念念聽見兩個字。
零號。
她腳步停了半拍，粥碗盪出一圈白痕。
她端著托盤走到最裡面的角落，坐下後低頭喝粥。
通關回放做了面部模糊，可五官輪廓還在，同校玩家認出她並不難。
蘇念念用花捲擋住半張臉，悶頭吃到第三口，對面椅子被人拉開。
一個圓框眼鏡女生坐下來，托盤裡放著小米粥和泡菜，胸口彆著動漫社徽章。
“你好。”
蘇念念含著花捲抬頭。
“唔？”
女生翻開袖口，露出淡藍色系統標識。
編號７８１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也是玩家。”
蘇念念嚥下花捲，連忙擺手。
“不打擾，你坐。”
“我叫周怡，大二，跟你一個校區。”
周怡手指交叉在桌面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。
“我一首在社群看你的通關回放，從詭異學校開始，每一期都看。”
蘇念念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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