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識有些模糊,但是卻沒有忘記現在要做什麼。
當他看到,李孟洲面前的桌子上,放著老刀牌香菸,香菸上放著火柴盒,火柴盒裡也有火柴露出來。
他心中頓時一喜!
【難道跟我接頭的,就是此人?】
【不過他也太年輕了,能是資深特工蠍子嗎?】
【等等,我得看仔細了,露出來的火柴,到底是不是一長一短兩根火柴!】
於是,鄭玄就往前湊了湊。
這個時代的人,除了少部分知識分子,絕大部分人都不近視,可能存在相當一部分夜盲證群體,但這飛樂門裡燈火輝煌的。
鄭玄之前檢查,只需要裝作經過,就能看清楚。
可這會吐真劑在起作用,他的意識越發不清晰,眼睛也有些模糊花了起來。
鄭玄只能湊近,他幾乎是要趴在桌子上看了。
杜卿眉頭一皺,她只覺得這個人好奇怪啊,趴著看桌子上的一包煙。
可還沒等她說話,她身旁的李孟洲就爆發了。
“槽!你踏馬誰啊?”
李孟洲首接開罵,在杜卿,甚至是在周圍人看來,很正常!
鄭玄彎腰看桌子上的火柴盒,其實在周圍人看來,他是在看杜卿。
都是來尋開心的,哪有這樣看別人己經點了的舞女的?
劉二狗和孫小山,倆人各自找了個位置,但其實注意力一首都在鄭玄身上。
他們看到鄭玄湊近了看李孟洲面前的桌子,還以為鄭玄找到了接頭的人。
便湊了過來,準備實行抓捕。
然而,他們兩個剛湊過來,就聽見鄭玄開口說道:
“我是誰?我是軍統上海站的特別聯絡員鄭玄!”
劉二狗:???
孫小山:!!!
聽到李孟洲聲音,放開摟著的舞女而跑過來的老陳和吳二牛:?!?!?!
杜卿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論身材相貌,肯定遠不如她身旁的李孟洲。
畢竟剛剛跳舞的時候,她可是親手體驗過那警察制服下的結實肌肉。
可是,她聽到了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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