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國營紡織廠車間裡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藥水味。
朱廠長挺著個啤酒肚，看著面前那個被剪得七零八落的衣服，眼底滿是算計。
這件衣服，正是蘇嬌嬌花高價，僱人去供銷社偷偷買回來的“爆款蝙蝠衫”。
“這做工，這走線，確實絕了。”
朱廠長摸著那絲滑的高階面料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難怪能在市面上賣得那麼瘋，咱們廠的那些老舊機器，根本織不出這麼好的料子啊。”
聽到這話，旁邊滿臉淤青的蘇嬌嬌冷笑了一聲。
她那雙充滿嫉妒和怨毒的眼睛裡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。
“朱哥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蘇軟軟的聲音因為嫉妒而變得尖銳刺耳。
“咱們要的是賺錢，是搶她的生意，又不是去評選什麼勞模質量獎！”
“買不起好料子，難道咱們還找不到便宜的破布嗎？”
蘇嬌嬌隨手從車間的地上，抓起一把平時用來做抹布的粗糙邊角料。
“就用這種最便宜的下腳料！給我照著這個款式，連夜趕工打版！”
朱廠長愣了一下，有些遲疑。
“這料子也太糙了，穿在身上扎肉啊。而且顏色也是灰不溜秋的，賣不出去吧？”
“那就染色！”蘇嬌嬌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。
“去買那種最便宜的工業染料！什麼紅的綠的，越鮮豔越好！”
朱廠長一聽，嚇了一跳。
“那可不行啊，那種廉價的工業染料有毒性，穿在身上會起紅疹子的！而且一碰水就嚴重掉色！”
蘇嬌嬌根本不在乎這些，她現在滿腦子只想把蘇軟軟踩在腳下。
“起紅疹子關咱們什麼事？那是那些貪便宜的蠢貨自己活該！”
她咬牙切齒地拍板定案。
“就用最差的料子！最毒的染料！給我開足馬力，大批次地造！”
“蘇軟軟賣十塊錢一件，咱們就賣三塊！我要讓她一件都賣不出去，我要讓她傾家蕩產！”
在蘇嬌嬌的瘋狂煽動下，本就貪婪的朱廠長也紅了眼。
兩人一拍即合，紡織廠那幾臺破舊的機器，開始轟隆隆地連夜運轉起來。
幾天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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