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小警察湊過來，低聲說道。
“只要那個村姑一落筆簽收，這買賣毒原料的罪名就坐實了。”
隊長冷哼一聲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。
“盯緊點。史老闆可是花了五百萬重金的。”
“只要她把字簽了，碰到那些貨箱，咱們立刻鳴槍抓人！”
“嘿嘿，人贓並獲。這可是驚天大案，咱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全靠她了。”
幾個腐敗警察在暴雨中發出得意的低笑，彷彿己經看到了成堆的鈔票在向他們招手。
視線拉回黑市碼頭。
風雨交加，蘇軟軟的頭髮被吹得凌亂不堪，貼在蒼白的臉頰上。
她彷彿被逼到了絕境，眼淚終於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，混著雨水一起滑落。
“我籤……”
她閉上眼睛，一副認命的屈辱模樣，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“只要能讓工廠活下去，只要能保住我工人的飯碗，我籤。”
獨眼龍挑了挑眉，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“這就對了嘛，識時務者為俊傑。筆在紙旁邊，自己撿起來籤吧。”
蘇軟軟慢慢從顧長風的傘下走出來。
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她的衣服。
她低著頭，沒人看到她被雨水沖刷的臉頰上，哪有什麼委屈和絕望。
只有眼底那抹興奮到幾乎要按捺不住的貪婪綠光。
老孃今天不把你們這群蠢貨坑得底褲都不剩，名字倒過來寫！
幾千噸白送的原料，這羊毛薅得太爽了！
她裝出雙腿發軟的樣子，顫抖著手，緩緩彎下腰。
撿起了泥水裡那支廉價的圓珠筆。
“去，去把字簽在那些貨箱的封條上。一份協議不夠，每一箱都得有你的簽名印記！”
獨眼龍指著快艇上堆積如山的木箱，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。
“簽完，交錢，走人。”
蘇軟軟拿著筆，一步三晃地走向快艇。
腳下的泥巴很滑，她走得異常艱難，彷彿隨時會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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