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道:“您說的是,這件事我有責任,我也願意承擔責任,您放心,接下來,縣政府會組成聯合調查組,對天長鎮這三家鎮辦企業進行審計調查,查清破產的原委,查清有多少國有資金被蛀蟲貪汙,同時,我們縣政府也會成立一個工作組,對全縣其它鄉鎮的鎮辦企業進行調查,對於那些企業中的蛀蟲,一定依法嚴辦,對於那些經營困難的企業,縣政府也會想辦法進行挽救,同時,縣政府還會邀請相關人才,對這些鎮辦企業負責人進行培訓,讓他們用現代理念,現代思想經營企業,爭取讓正陽縣十個鄉鎮的鎮辦企業辦得紅紅火火!”
對於郭振章的回答,田文山很滿意地點了點頭,道:“好,要是所有人都象你一樣有這樣的想法,那鎮辦企業就不會經營成這個樣子!”
這時。
田文山又道:“你們縣委書記柳秋慧在不在?”
從一個官員對下屬的稱呼就可以聽出該官員對該下屬的親近通知。
稱呼某某同志,關係一般,直接稱呼名字不帶姓,關係很好,官職後面直接加名字,關係非常不好。
郭振章從田文山對柳秋慧的稱呼可以聽出,田文山對柳秋慧深惡痛絕。
郭振章趕緊道:“市長,柳書記在!”
田文山微微點了點頭:“柳秋慧既然在,你立刻和柳秋慧通話,就說我在這裡,讓她立刻命令縣紀委、縣財政局、縣檢察院、縣企業局、縣檢察院、縣公安局及其它常委馬上來天長鎮召開臨時會議!”
郭振章聽後一愣,可還是趕緊答應。
剛才田文山交代,讓他給柳秋慧彙報。
從這可以說明,田文山做事表面文章做的好,畢竟,對方是縣委書記。
要是讓他直接通知在家常委來這裡開會,而沒通知柳秋慧的話,會讓來的人胡思亂想。
田文山雖然對柳秋慧非常不滿,但他是市長,不想將這種不滿表現在臉上。
聽到田文山的吩咐,郭振章趕緊走到一邊去安排。
他先撥打了柳秋慧的電話,給柳秋慧將這邊的情況彙報了一下,隨後又向柳秋慧彙報說市長田文山命令,讓紀委、審計局、財政局、公安局和檢察院等單位領導馬上來天長鎮召開現場辦公會。
郭振章去給柳秋慧打電話,田文山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怒,但是,他心裡很喜。
蘇光達去世後,傳言很多,說蘇光達是貪官,說自己是蘇光達背後的傘,也是貪官。
他必須剎住這股風,要怎麼剎住,那就要抓幾個真正的貪官殺雞儆猴,同時,用這種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貪官會抓貪官嗎,貪官會殺貪官嗎?
肯定不會!
只有正義的官員才會站在老百姓的立場上,與貪官勢不兩立,才會抓貪官,殺貪官。
他相信,經過今天這件事,肯定會剎住說自己是貪官的這股風,同時,也不會有人再議論蘇光達。
想到這裡,田文山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等這件事後,說不定自己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議論的英雄。
這時。
他的目光又盯向釘子廠,暗道:“罐頭廠、釘子廠、飼料廠出現這麼大的事情,牽扯的資金數千萬乃至上億,這麼多的錢哪去了,誰拿去了?”
按照時間推移,應該與蘇光達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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