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怎麼樣?”
“你是不是向局裡彙報說,這批木材是三年前砍伐的?”
“是啊!”
“可實際上是最近採伐的,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?這是明目張膽地欺騙組織,現在楊局長聽信了你的錯誤彙報,開了運輸單,這個責任最後誰要背,肯定是你。”
“還有,楊局長剛才讓我給你們鎮黨委書記和鎮長打電話,讓他們立刻來局裡協商處理這件事,要是不來,他馬上以局裡的名義上報縣委縣政府,同時向市林業局和市林業公安局彙報,到時候,事情就大了!”
王廣瑞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薛濤臉上的顏色。
“草特麼的楊東生!”
“小點聲,楊局長背後可站著縣長馬澤平,馬澤平與你的後臺縣委郭書記可不對付,要是馬澤平拿你開刀,試問,你那個後臺郭書記會不會保你?”
薛濤一聽,立刻有些傻眼。
說實話,他用與郭振章的關係只是狐假虎威而已。
要真出了事,郭振章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。
“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,話我已經給你該說的都說了,如果你還要去找楊局長,那就去吧!”
說著,王廣瑞打開了門,讓薛濤出去,隨後,他關上了門,趴在貓眼上觀察著薛濤的一舉一動。
要是薛濤沒有聽進他的話,衝進楊東生的辦公室,他會第一時間衝進去保護楊東生。
薛濤來到楊東生辦公室門口,好幾次提起拳頭想敲門,可最後,都沒有下定決心,最後跺了跺腳,朝著戴勇辦公室奔去。
作為一個可憐的鄉鎮林業站站長,是沒有什麼後臺可用的,要是真有後臺,怎麼可能是林業站站長呢?
畢竟,這個崗位,充其量也就一個股級幹部。
楊東生現在背後站著縣長馬澤平,這次的事情,又抓到自己的弱點,要是鬧到縣委,他還可以去讓媳婦求求他的親戚,可要是鬧到市林業局和市林業公安局,那問題就嚴重了,說不定公職保不住,還有可能坐牢。
他快速走到戴勇辦公室,正要敲門。
這時候,電話響了起來,他拿起來一看,是華城鎮黨委書記焦年銘的電話。
鄉鎮林業站屬於雙重管理,雖然人事權在林業局,但按照屬地原則,鄉鎮仍舊會管理。
所以,薛濤看見是華城鎮黨委書記焦年銘的電話,神色一震,趕緊走到走廊盡頭,接起電話:“焦書記,我是薛濤!”
“你現在在哪?”電話裡焦年銘直接問道。
“我在林業局,我問你,陳彪被抓這件事是怎麼搞的?你作為林業站站長,一次採伐這麼多的林木,怎麼沒有向鎮黨委政府彙報?知道這是多大的事情嗎?告訴你,這是紅線,觸碰了,是要坐牢的!”
聽到焦年銘的批評,薛濤感覺自己快崩潰了。
“焦書記,你聽我解釋!”
“解釋什麼?上級看得是事實,我也看得是事實,林沒有管好,責任在你,到時候,上級查下來,要處分人,我這個鎮黨委書記,只負領導責任,直接責任由你承擔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