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此話,楊東生道:“那影響我們深江市的榮譽,不就影響您的聲譽嗎?”
面對楊東生的問話,高凌鵬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任何事情在發展中,都會有陣痛期,只要這陣痛期過了,就會迎來健康的發展,只是這次陣痛期不知道要有多長時間!”
楊東生明白高凌鵬話裡的意思。
深江市是一個農業型城市,他擔任高凌鵬秘書後,高凌鵬多次帶人去農業發達的城市進行交流、學習,並花巨資引進各類涉農企業。
現在農業局局長被抓,會不會影響農業的推動與發展,誰也無法保證。
但又一點,高凌鵬說得很對,每個事情都有陣痛期,陣痛期過了,就會迎來健康的發展。
“高叔叔,那怎麼辦?我認為,在這種關鍵時期,農業農村局局長劉志堅被抓起來,勢必會引起我們深江市農業方面的動盪,搞不好,以前聯絡的一些涉農企業都會望而卻步!”楊東生擔心地道。
高凌鵬從兜裡掏出一支香菸點燃,緩緩地抽著。
“高叔叔,醫生不讓您抽菸!”
高凌鵬深深吐出一口煙霧,道:“前段時間,田文山提議將劉志堅調到財政局擔任局長,被我拒絕了,那個時候,我就有了動劉志堅的打算,可就是因為涉農問題,一直沒有動,可這次,田文山等太過火了,竟然要將我從深江市趕出去,而且,還給我潑了許多髒水,要不是省裡領導對我瞭解,這次,我必將栽倒在對方的陰謀詭計之下,所以,我不能再退卻,必須給他們還一些禮,讓他們也認識清楚,我高凌鵬也不是好惹的!
至於這次劉志堅被抓,對我們深江市農業方面的影響,我認為,短期內肯定是會有影響的,但是,長期來說,將這群犯罪分子抓了,對農業的發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!”
楊東生聽後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東生,你知道,田文山沒有來陪著胡江海一行吃飯,是幹什麼去了嗎?”高凌鵬問道。
“據我得到的訊息,是去下面縣區調研了!”楊東生實話實說道。
“是啊,表面是調研,實際上,是掩埋他們的罪證,最近這兩年,涉及農業方面的專案很多,例如、農村的廁.所.革.命,高標準農田,這些都是在田文山和劉志堅手裡搞的,現在是一團糟啊,國家和省市縣的配套資金花了大量,但是,廁所不能用,高標準農田無法用,導致大量的資金流失,這些要是查實,他們別說坐牢,就是槍斃都罪有應得。”
“高叔叔,既然如此,那省紀委為什麼不控制田市長?”楊東生不解地問道。
“按照田文山的這種級別,這種事一般是傷不到他的,由於無論是廁.所.革.命還是高標準農田,最後都落到各縣區的頭上,所以,雖然專案由他們做了,利潤由他們賺了,但最後承擔責任的是各縣區及其各縣區的各個鄉鎮。”
聽到此話,楊東生再次周起了眉頭。
他做過鄉鎮鎮長,黨委書記,知道高凌鵬說的話是正確的。
那些國家大專案,例如,高標準農田建設,農村的廁.所.革.命,基本上都是上面的專案,下面施工,上面包工程的領導賺了錢,最後承擔責任的是各個縣區和各個鄉鎮。
“高叔叔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楊東生問道。
“我們與田文山的鬥爭是長期的,複雜的,從今天起,你給我時刻關注政府那邊的動向,有什麼訊息,隨時給我彙報!”高凌鵬道。
楊東生再次點頭:“明白,高叔叔!”
“你也要注意安全,與我們作對的這些人不但卑鄙,而且陰狠手辣!”
“明白!”
高凌鵬朝著前面走去。
楊東生趕緊跟了上去:“高叔叔,您現在去哪?”
“回家吧,累了,真的累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