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二十四小時待命的那種,同時,我想安排你與黨恆州接觸,以防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。我觀察這個黨恆州,雖然是個文弱書生,但是,很有性格,對黃書記的感情也很深,他感覺他現在心裡所想,哪怕犧牲了自己,只要能為黃書記報仇,他也願意。
目前,在我明敵暗的情況下,不能這樣做,這樣做,很是危險,說不定,哪裡又飛出來一輛車,將他撞飛!」
對於楊東生的分析,黃文貴微微點了點頭。
「黃局長,對於我們來說,目前對子田縣的情況都不是太熟悉,所以,做任何事,都要小心再小心,稍不注意,就會萬劫不復,明白嗎?」楊東生問道。
黃文貴點了點頭道:「楊書記,您的意思,我明白,按照您的吩咐,我已經安排下去,一隊調查黃書記生前的仇人,一隊調查修理鋪老闆死亡原因,黃書記生前的仇人好查,但是,修理鋪老闆就不那麼容易了,畢竟,犯罪分子做事太小心了,不可能給我們留下蛛絲馬跡!」
「對,我們這次面對的是一幫子有權力。有金錢。有文化的流氓,不好對付,要是拿不到鐵證,也很難翻盤,這就導致我們接下來的工作,非常困難,但是目前,市委很支援我們,按照市政法委韓泰書記的安排,準備調整縣檢察院檢察長和縣法院院長,但由於各方面原因,沒有調成,不過,最後分別給檢察院和法院調了副檢察長和副院長,韓書記說,這兩人在市政法委的支援下,檢察院和法院的工作絕度可以平穩過渡!」楊東生道。
黃文貴微微點了點頭:「楊書記,市政法委能如此支援,這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!」
「這你錯了,目前,懷民書記的死亡,已經驚動了省裡,市委必須重視,另外,懷民書記本就是市委高書記的鐵桿猛將,現在死了,高書記一定會為他討個說法,所以啊,我們兩個表面看來,在子田縣這個陌生的地方,孤立無援,可實際上,背後的靠山大著呢,不僅有市委,還有省委,所以,我們無論遇到任何困難,都要鑑定信心,打贏這場勝仗!」楊東生道。
黃文貴再次點頭。
隨後。
兩人再商定了一些事情,黃文貴走出楊東生辦公室。
黃文貴離開楊東生辦公室後,楊東生仍舊睡不著,獨自在辦公室裡抽菸。
黃懷民的筆記本里寫著什麼?
他很好奇,但也肯定。
既然黨恆州能將黃文貴的筆記本當成寶,就說明,這個筆記本里記錄的東西不少,拿到他,對查明懷民書記的死亡真相,肅清子田縣的亂象,絕對有幫助。
只是。
黨恆州目前誰都不相信,自己根本不能逼的太急,要不然,容易出問題。
所以,只能等!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與此同時。
黨恆州離開楊東生後,翻出縣賓館,快速地離開主街道,走到偏僻的路上,看著熟悉的場景,一時感慨萬千。
他做夢也沒有想到,自己會到了如此地步。
曾幾何時!
作為縣委書記的秘書,被稱為子田縣的二號首長,誰見了自己,不熱情地伸手。散煙。
再加上,他佩服黃懷民的為人,決定幫著黃懷民肅清子田縣亂象,然後被黃懷民提拔。
可沒想到,一年沒到,黃懷民就被殺了,自己成了驚弓之鳥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