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楊平原的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個疙瘩,忽然,他眉頭舒展了開來,道:「金輝集團依靠魏秉江所以自己才不是對手,要是自己依靠楊東生呢?」
想到這裡,他豁然開朗,呵呵一笑:「魏秉江現在與楊東生水火不容,楊東生這次從市裡調到子田縣擔任縣委書記,就是為了肅清子田縣的亂象,而子田縣的亂象背後之人就是魏秉江,雖然魏秉江在子田縣勢力很強,背後還站著市長田文山,但是楊東生的背景也很強,背後還站著高凌鵬,要是自己投靠楊東生,協助楊東生清除子田縣的亂象,他相信,魏秉江倒臺之後,偌大的子田縣礦業,肯定會歸自己所有!」
想到這裡,他立刻拿起電話,撥打了副總黨國華的電話,讓黨國華準備酒菜,自己要好好喝一杯!
結束通話電話,楊平原太興奮了,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後,立刻坐在桌子跟前,寫接下來的計劃。
一個小時後。
電話響了,他一看按,是副總黨國華的電話,應該是酒菜準備好了。
他放下筆,邁步走出辦公室,直奔公司食堂而去。
公司食堂專門有一個小包間,裝修的非常高檔,除了公司高層用餐外,接待領導也可以用。
由於最近幾年,國家規定,不允許領導幹部在外面吃請,再加上紀委查的嚴,所以,許多領導不願意去外面的酒店消費,這個公司的小食堂就成了他們最好的去處。
楊平原進去,發現副總黨國華和安保隊長趙松都已經到了,而且,桌子上擺了十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,除了這個,上面還有兩瓶上好的五糧液。
「楊總!」
「楊總!」
黨國華和趙松趕緊給楊平原打招呼。
「好了,自己人,不要客氣,隨便坐!」
說著,楊平原坐在最上首的位置,黨國華與趙松分別坐在他的兩邊。
楊平原拿過酒瓶,滿上面前的酒杯,道:「先乾一杯!」
趙松和黨國華趕緊端起杯子,在楊平原的杯子上碰了一下,三人將杯中酒倒進肚子。
「楊總,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?」副總黨國華問了一句。
「你們走後,我仔細地想了一下,如果我們與金輝集團硬碰硬的話,應該不是對手,畢竟,宋金輝與縣長魏秉江的關係不一般,到時候,魏秉江肯定會幫著金輝集團,我們肯定不是對手!」
「您說的有道理,那怎麼辦?」黨國華趕緊問道。
「他們有靠山,我們也找靠山,我最後想了一下,這次楊東生來子田縣擔任縣委書記,目的有二,第一個,查清縣委書記黃懷民的死亡真相,第二,就是肅清子田縣的亂象,而子田縣的亂象誘因就在礦業上,只要我們幫著楊東生肅清了子田縣的亂象,背靠楊東生,金輝集團能奈我何?」楊平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楊總,您說的有道理,就怕那個楊東生不接納我們!」黨國華擔憂地道。
「這點,你完全可以放心,楊東生擔任子田縣縣委書記後,實際上可用之人並不多,畢竟,魏秉江在子田縣經營這麼多年,小到一個副科級幹部,大到那些實職副處級及其各部門的一把手,幾乎都是他提拔上來的,要是這個時候,我們主動投懷送抱,楊東生豈能不用?」
楊平原話落,看向副總黨國華和安保隊長趙松。
趙松微微點了點頭,覺得楊平原的話有幾分道理。
「如果你仔細觀察目前的局勢,楊東生與魏秉江之間肯定有一場惡戰,而楊東生要拿下魏秉江的突破口說不定就在金輝集團,所以,只要魏秉江倒了,金輝集團肯定倒,到時候,偌大的子田縣,就剩下我們平原礦業一家,還不一家獨大?所以,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投靠楊東生,將楊東生當做靠山,不要楊東生對我們出手,然後等待楊東生與魏秉江血拼,魏秉江下臺,金輝集團被連累,然後被清算!」楊平原老謀深算地道。
黨國華和趙松聽後,又都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