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霜公主若有所思地對上小白狗黑漆漆的圓眼睛,不由打了一個寒顫。
這是她那仙尊師兄,哪裡是什麼小白狗!
她這個師兄表面上端方持重,是正道魁首,實際上卻睚眥必報,心眼小的很。
如今這青雲宗的人鐵了心要招惹他,
恐怕是用了什麼秘術探查出了沈墟的實力,卻沒看破化形術的偽裝,便以為這是什麼奇異靈寵就動了貪念。
真是愚蠢。
她可不願趟這趟渾水。
不過自己家的族人還是要保一保的,
白凝霜隨手給白雪容下了個禁言術,便只默默的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。
楚鶯婉卻以為這個青丘公主是自家好閨蜜喊來助陣的,氣焰更盛,
她從小就十分順遂,所有人都對她和顏悅色,有求必應,想要什麼便會得到什麼。
玉佩說她是天道的氣運之女,所思所想皆會如她所願。所以這個小白狗肯定也不例外。
她底氣更足,衝著芙玉喊話道,
“你修為才不過煉氣期,怎麼可能契約化神期的靈獸?你身上的法衣和法寶也不一定是你自己的吧?定是你機緣巧合撿了我的狗,又偷了別人的寶物,今天正好物歸原主!”
她身邊的青雲宗弟子立刻會意,紛紛上前一步,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。
“這位姑娘,識相點就把那小雞小狗,還有身上的寶物都交出來吧!”
“就是!楚師姐說了是她的,那肯定就是她的!我們青雲宗名門正派還能冤枉你不成?”
一個青雲宗弟子上前一步,語氣囂張,
“楚師姐可是築基後期,我們也都是築基中期以上,而這些青丘的仙人們更是法力高深,你一個煉氣期的弱女子,根本護不住這些寶貝,得罪了楚師姐,沒有好果子吃!”
另一個青雲宗弟子附和道,眼神貪婪地盯著芙玉身上的珠翠首飾,
“你一個煉氣期,拿著這麼多神物也是浪費,不如一起交給楚師姐,我們還能饒你一條性命!”
楚鶯婉抱著胳膊,一臉得意地看著芙玉,語氣裡滿是輕蔑:
“我看你也是個修仙者,應該有點自知之明,你不過煉氣期,我們隨便一個人都能捏死你。識相點歸還我的狗,再把你身上的神物交出來,我可以不計較你偷狗盜寶的罪過,不然,我就讓人廢了你的修為,扒了你的衣物,扔去喂妖獸,讓你死無全屍!”
芙玉看著眼前這一群咄咄逼人的青雲宗弟子,說不氣憤是假的,可更多的是覺得丟人,
楚鶯婉竟然連她都認不出來,還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,覬覦沈墟,甚至貪圖她身上的衣服首飾。這和凡界的草莽強盜有什麼區別呢?一點作為修仙者的風骨都沒有啊!
按照彈幕的話來說就是,這也太low了!
她才離開三年,沒想到如今的青雲宗弟子,竟然這般蠻橫無理!
之前的青雲宗,別說仗勢欺人了搶人寶物了,就連吃山下村民的一碗粟米不給銀子都是要受到重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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