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師兄,你忘了肖長老交代我們的事情了嗎?看這穿衣打扮,這人,肯定就是那個黎芙玉啊!”
趙文柏瞬間回過神來,臉上的笑意褪去,多了幾分遲疑,
他又看了一眼芙玉,眼底的驚豔仍未散去,低聲道:
“可是……她長得這麼好看,氣質也這般清雅,應該不是壞人啊?”
“人不可貌相!”另一個弟子立刻接話,
“我聽說,她在魔域的時候,故意欺負鶯婉師姐,鶯婉師姐那麼純潔善良,怎麼可能招惹她?她分明就是心思歹毒!”
“鶯婉師姐已是築基巔峰的修為,而這女子,卻只有練氣初期的修為,怎麼會欺負鶯婉師姐?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趙文柏眉頭微蹙,仍有疑慮。
一個弟子悄聲道,
“我聽人說,她之前在靈寰界有大人物撐腰,才敢如此囂張,只不過現在不知道犯了什麼錯,把那大人物得罪了,才被打回凡間,貶回青雲宗的。如今她沒了靠山,正是咱們替鶯婉師姐討公道的時候!”
一旁的一個女弟子面露顧慮,小聲說道:
“可是……她畢竟是宗主的女兒,咱們這麼對她,會不會被宗主和黎師兄記恨?我聽說,黎師兄這次在魔域得了一把神階寶刀,實力大增,咱們根本惹不起啊。”
“怕什麼!”那瘦小的弟子底氣十足,“我們又不是無理取鬧,如今宗門大比在即,不少邪修、魔修混入青雲宗,我們盤查來往之人的身份,是職責所在,合情合理!就算宗主問起,我們也有話說。”
“而且,我還聽說,宗主的女兒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,誰知道眼前這個女子,是不是邪修冒充的?若是讓她混入岱清峰,後果不堪設想!”
幾人圍在一起交頭接耳,聲音壓得極低,芙玉站在不遠處,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,只看到他們神色變幻不定,一會兒蹙眉,一會兒憤憤不平,還時不時地轉頭看她,眼神複雜,讓她心中有些莫名其妙。
她等急了,忍不住又開口,
“你們到底能不能幫我開一下傳送陣法啊?”
聽到芙玉的聲音,幾人立刻停下了議論,臉上瞬間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,
趙文柏上前一步,語氣冰冷,不復之前的溫和:
“這位同門,我們是青雲宗的巡查弟子。幫你開啟傳送陣可以,但你必須出示青雲宗的弟子玉牌,證明你的身份,否則,我們不能放行。”
芙玉自小在青雲宗出生,自然有弟子玉牌,可那玉牌被她放在了儲物戒中,而那枚儲物戒,此刻還在靈寰界靈虛洞府的春杏手中,她如今身無長物,根本拿不出玉牌來。
“你們等著!”芙玉撇了撇嘴,心中有些氣悶,抬手便要取出傳音符,想把黎池淵喊回來幫她解圍。
可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白光突然從那為首弟子手中射出,
竟是一道捆仙鎖,直朝著她的周身襲來,想要將她捆住。
芙玉修為低微,根本來不及躲閃,只能下意識地閉上雙眼。
可預想中的束縛並未到來,只聽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一道青衫身影如驚鴻般閃過,擋在了她的身前,抬手便將那道捆仙鎖擋了回去,
捆仙鎖落在地上,發出一陣輕響,瞬間化作一道白光消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