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那道目光實在太沉太沉,彷彿能將她整個人看穿。
芙玉有些慌了神,垂了眼眸,想要掩蓋自己的心虛,
“我怎麼會忘了你……”
修長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,不輕不重地往上一抬。
芙玉的視線被迫迎上了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,翻湧著隱忍的怒意,還有近乎偏執的佔有慾。
“他就那麼惹人憐愛,就那麼讓你心疼?”
眼睫微顫,芙玉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,卻被他牢牢鉗住,動彈不得。
“誰?”
她決定先裝傻充楞,先糊弄過去。
“聞逸。”
這兩個字從沈墟口中吐出來時,芙玉覺得周圍的溫度又低了幾分。
她踟躕了片刻,腦海中飛速盤算著該如何應答。
她和聞師兄之間是清白的,可這話說出來,沈墟會信嗎?
“他只是我的師兄……”
話剛出口,芙玉就看見沈墟頭頂上的黑化值猛地往上躥了一大截,
一百二十三、一百四十七、一百五十八……數值像發了瘋似的狂飆。
芙玉倒吸一口涼氣,心裡慌亂得不行。
完了完了,說錯話了!
芙玉感覺自己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。
她幾乎是本能地撲進了沈墟懷裡,撒嬌道:
“夫君~我們已經三天沒見面了,你幹嘛要提別的男人?我們夫妻之間和聞逸師兄有什麼關係呢~~”
話音未落,她便微微側頭,張嘴就往沈墟結實的胸肌上咬去。
這是她百試百靈的殺手鐧。
從前每一次,只要她用上這招,沈墟的黑化值就會像被澆了冷水一樣迅速降下去。那些彈幕裡的大黃丫頭們把這招叫做“咬咬殺”,還總是攛掇她多咬幾口。
可這一次,一隻寬大的手掌穩穩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芙玉愣住了。
下一刻,她整個人被沈墟翻轉過來,像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在了他結實有力的臂彎裡。她的雙腿自然地垂在他腰側,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懷中,這般姿勢親密得過分,卻也讓她像個娃娃一般只能任憑沈墟擺佈。
芙玉瞪大了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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