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了維護楚鶯婉不惜讓芙玉傷心，而楚鶯婉竟然還和肖元乾有一腿。
正因為如此，他才更加惱火。
“你早知丹霞秘境裡面有特殊機緣，卻不告訴我？”
他的拇指忽然加了力，往上一抬，迫使楚鶯婉的臉仰得更高。
細白的頸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，喉間那截脆弱的弧度因為吞嚥而輕輕滑動。
“鶯婉，你瞞著我的事，是不是越來越多了？“
楚鶯婉的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角滾落，砸在他虎口上，
她不敢抬手去擦，只能拼命地眨著眼睛，試圖讓視野裡模糊的輪廓清晰一些。
“師兄，我沒有故意瞞你……“她抽噎著說，“我是想自己先看看裡面是什麼，確定了再跟你說的……我怕萬一是無用之物，白白讓你費心……“
可沈清羽只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師兄……“楚鶯婉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，終於又軟軟地喚了一聲，
“我知道錯了……之前的事我都知道錯了……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你讓我做什麼……我都願意……“
她說著，微微直起身，把臉頰往他掌心裡貼了貼，像一隻乖順的貓。
沈清羽的眼底終於動了動。
他鬆了掐著她臉的手，轉而捏住她的下巴，
“做什麼都願意？“他重複了一遍，
楚鶯婉脊背不由自主地繃緊了。
可她來不及退縮，一聲嚶嚀就被沈清羽掐住了腰間軟肉，被迫親了上去。
沈清羽俯下身來，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廓上，聲音壓成一線，只有她能聽見。
“那就盡你所能，討我歡心。“
楚鶯婉猛地抬眼。
沈清羽已經直起了身，重新靠回椅背裡，長腿據坐，手指漫不經心地在扶手上敲了兩下。
他看向門外侍立的下屬，下巴微抬：
“去，告訴熊掌櫃，那件丹霞秘境的東西，隨便找個相似的東西替換過來，莫要聲張。“
下屬躬身領命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
“多謝師兄。”
楚鶯婉跪在軟毯上，仰頭看著沈清羽稜角分明的側臉，心裡一時湧上來的滋味說不清是喜是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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