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莫雅茹坐下後,許婉婷忍不住拉住了莫雅茹小手:
“雅茹,你剛才提到的發叔,跟你是什麼關係?
是不是莫家那邊的親戚?”
莫雅茹輕輕搖頭:“發叔跟莫家一點關係都沒有,
他比那些所謂的親戚要好太多了。”
說到這,她眼神黯淡下來,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歉意和自責。
“兩年前,我被齊家的人打斷腿扔下懸崖,是發叔在崖底找到我,把我揹回他家。
要不是他,我早就沒命了。”
聽她講起那段痛苦的經歷,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揪心。
莫雅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,聲音有些哽咽:
“他救我是冒著風險的,為了給我治傷,他把家裡所有積蓄都花光了,還悄悄從外面請醫生來。”
“那幫齊家人真是狠毒,明明我已經掉下懸崖了,他們還不罷休,隔三岔五就去發叔住的村子搜查。
為了保護我,發叔把我藏在地窖裡,自己吃最差的,卻把最好的留給我。”
說到這裡,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,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後來我的腿稍微能動了,可齊家和黎家的人反而搜得更勤了。
我怕連累他,就在一個夜裡偷偷離開了。我不想因為自己害了他。”
莫雅茹哭得肩膀直抖:“我真的特別特別想當面謝謝他,沒有他,就沒有現在的我。”
“發叔是個保安,在城東天鳳購物商場工作。那段時間,我只能遠遠地看著他,不敢靠近。”
“後來他知道我還活著,高興得不得了,還罵我走的時候怎麼不打聲招呼,說我不聽話。”
提起這段回憶,莫雅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溫柔笑意,這大概是她過去三年裡唯一溫暖的片段。
“可沒過多久,我就聽說他被人告發了,齊家的人放火燒了他的家,還把他一隻手給廢了。”
說到這,莫雅茹咬緊牙關,眼裡滿是怒火:“發叔那麼善良,他們居然也下得了手,簡直不是人!”
別說莫雅茹氣憤難平,在座的大人們也都聽得義憤填膺。
許婉婷更是猛地一掌拍在桌上:“王羽!你做得對!齊家這種家族,就該徹底剷除!他們連禽獸都不如!”
徐若思心疼地把莫雅茹拉到身邊,柔聲問:“那之後呢?發叔有沒有怪你?”
莫雅茹拼命搖頭,眼淚流得更兇了:“他不但沒怪我,反而覺得是我受苦了。
他自己都沒地方住了,還在地下停車場的一個廢棄倉庫裡搭了個小隔間,讓我搬進去住。”
“是他不顧性命救了我……我真的好想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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