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踏出那一步，便只能承受隨之而來的所有代價。
“勝者為王，敗者為寇！今日我黎家栽了，我認！”
黎雪漫牙關緊咬，目光死死盯在林翩翩臉上。
事已至此，低聲下氣求饒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她黎雪漫向來是寧折不彎的主，就算要死，也得站著嚥下最後一口氣！
林翩翩面無表情地掃了她一眼，彎腰拾起地上那把槍，隨手一甩，扔到黎雪漫腳邊。
“髒了我的手，不值當。你既然這麼硬氣，那就自己動手吧。”
黎雪漫仰頭髮出一陣刺耳的大笑，笑聲裡滿是絕望與不甘。
猛然間，她左手閃電般抓起手槍，動作快得幾乎帶起風聲。
可槍口並未對準自己，而是直指林翩翩，手指瘋狂扣下扳機！
“咔、咔、咔”
只有空響，沒有子彈。
黎雪漫臉色驟變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明明裝滿了彈，為何一發都打不出來？
林翩翩站在原地，嘴角浮起一絲譏誚，手裡慢悠悠拋著一個金屬彈夾，像逗弄一隻困獸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，說的就是你這種人。”
她語氣平靜，卻透著徹骨寒意，“既然你不想體面地走，那我就換種方式送你上路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緩緩抽出背後長劍，劍刃出鞘時泛著冷冽寒光。
黎雪漫望著那柄劍，嘴角扯出一抹慘笑。
她輸了。
輸得徹底，連翻盤的餘地都沒有。
下一秒，她猛地轉身，衝向那輛早已扭曲變形的勞斯萊斯銀魅。
車頭處一根斷裂的金屬支架尖銳如矛，她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！
“噗！”
鐵片貫穿胸膛，鮮血瞬間湧出。
她身體一顫，卻強撐著扭過頭，死死盯住林翩翩。
嘴角竟揚起一抹詭異笑容。
那是臨死前最後的挑釁，彷彿在說：你贏了，但我沒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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