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冠站在一旁，嘴角微抽，這丫頭，明明全程沒出手，怎麼吹得跟自己單挑幾十人似的？
“是挺威風。”王羽笑著掃了何冠一眼。
“對吧？連我自己都沒想到，原來我這麼有氣勢！”
莫雅茹眼睛閃閃發亮，“姐夫，你說我是不是選錯路了？讀書好像太浪費天賦了，不如我直接出來闖社會？”
王羽神色一沉，心裡直搖頭：真讓她混社會，田慧和許婉婷非得把他按在地上揍死不可。
“少胡說八道！不好好上學，看你怎麼跟你幾個姐姐交代。”王羽板著臉道。
莫雅茹吐了吐舌頭，收起玩笑模樣，蹦跳著鑽進車裡。
等她坐穩，何冠才壓低聲音道：“盟主，之前帶莫小姐去看校園的時候，暗處有不少人在盯梢。”
王羽語氣平靜：“正常。他們先前不瞭解我，自然有防範。現在，他們不會了。”
此行表面是陪莫雅茹選學校，實則也順手把該鋪的路都鋪平了。
與海爺那場茶敘，雖未言明一字，彼此間卻已心照不宣。
對方紮根東南二十餘年，能穩坐地下之王的位置，
靠的不只是劍魔那樣的頂尖戰力，更是深不見底的城府與手腕。
王羽終於明白，為何北方勢力二十多年始終無法染指東南。
他們不是不想，而是做不到。
不過，那都是過去。
如今，他來了。
“姐夫？”
莫雅茹見王羽上車後沉默不語，以為自己惹他不高興了，小聲試探，“我剛才是開玩笑的！我肯定好好讀書，將來幫你和姐姐管公司！”
王羽側頭看她一眼，語氣緩了些：“你的人生，你自己選。”
莫雅茹一時語塞。
這話沒法接，也沒法反駁。
“學校看好了？”
王羽笑問道，“那你就專心備考。考不上，以後別指望我再帶你出門玩。”
她眼睛一亮，
姐夫這是答應了？
只要考上，還能跟著姐夫到處去玩？
“一言為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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