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保鏢怒目圓睜,拳頭攥得咔咔作響,眼看就要撲上來。
何冠一步橫移,擋在王羽身前,神色冷峻。
“都住手!”
段明山卻強撐著抬手製止,“王先生……是在救我!”
“救您?哪有治病吐血的?”手下仍不信服。
話音未落,王羽手指一拂,三根金針應聲而出,快得幾乎看不見動作。
“呼……”段明山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原本灰敗的臉色迅速回溫,眼中神采煥發,
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連站姿都挺直了幾分。
“以前白天雖不顯痛,但骨縫裡總像壓著寒鐵……可現在,那種感覺徹底沒了!”
他聲音微顫,“更不可思議的是,我卡在武道瓶頸整整八年,剛才那一瞬,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!”
他猛地抬頭,難以置信地望向王羽:“王先生……我的傷,真的好了?”
“什麼?!”杜康永眼珠幾乎瞪出眶外。
他一把扣住段明山手腕,凝神診脈。
以往那沉滯如泥、浮散無力的病脈,此刻竟變得清透有力,節律穩健,毫無病象!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”他眉頭緊鎖,額角滲汗。
一個年輕人,先解陰煞之厄,救回瀕死的段君瑜。
轉眼又以金針化毒,根治段明山積年沉痾?
他行醫半生,從未見過如此手段!
四周醫護面面相覷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撲通!
段明山拉起女兒段君瑜,雙膝重重跪地,朝著王羽深深叩首。
“王先生,這份恩情,我們父女無以為報!”
段明山聲音哽咽,眼中泛紅,“請受我們一拜!”
段君瑜雖剛甦醒,但也清楚父親這些年被舊傷折磨得夜不能寐,
如今竟一朝痊癒,她心中對王羽的感激早已無法言表,跟著虔誠磕頭。
撲通!
又一聲重響突兀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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