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爺渾身抖如篩糠，哪還有半點剛才的囂張氣焰：
“我……我說！陽雲市一共有三個據點，
英豪夜總會是最大的一個！
另外兩個分別在城東的廢棄工廠和城西的私人會所！”
王羽眼神一寒：“還有多少無辜的人被關著？”
“沒……沒了！就這些了！”
二少爺拼命搖頭，“我們這裡主要負責的是拍賣和……和交易，
抓來的人一般不會留太久……”
“拍賣？”
何冠眉頭一皺，想起剛才經過的那個宴會廳和舞臺上的拍賣數字，“你們還搞人口買賣？”
“不……不只是人口……”
二少爺聲音越來越小，“還有器官、古董、情報……什麼都賣……”
“畜生！”
雷霸海一腳踹在他肩膀上，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，“你們夜梟組織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狼！”
“啊！”
二少爺慘叫倒地，卻不敢反抗，只能蜷縮著求饒，“我也是被逼的！是家族讓我來管這裡的！我不想幹這些事的！”
“不想幹？”
王羽冷笑一聲，蹲下身，用菸頭對準二少爺的眼球，距離不到一釐米。
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，二少爺嚇得眼珠子都不敢動，冷汗嘩嘩往下淌：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識泰山！王先生饒命！饒命啊！”
“饒你？”
王羽站起身，把菸頭彈飛，落在二少爺手背上，燙得他直哆嗦，“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，你自己心裡沒數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二少爺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是啊，這些年經他的手送進地獄的無辜者，少說也有上百人！
他哪來的臉求饒？
“王先生！”
藥無疾忽然開口，眼神陰沉，“這畜生的命，能不能交給老夫處置？”
王羽看了他一眼，點頭：“前輩請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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