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……我們給……”
孫伯謀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，帶著極度的不甘和恐懼。
“那就好。”
王羽笑了笑，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：“各位慢走，不送。”
十幾個藥商灰溜溜地走了。
藥無疾走到王羽身邊，眉頭緊鎖：“盟主，這些人走了也好，留在王盟也是禍害，只是趙滄海那邊……”
“藥老。”
王羽打斷他，聲音很平靜：“我說過，趙滄海來了，也是這個下場。”
藥無疾看著王羽的眼睛，看了很久，然後重重點頭：“好，我相信盟主。”
夜深了。
王羽一個人坐在後院的石凳上。
林乃香從屋裡走出來，身上披著一件薄外套，頭髮散在肩上，在月光下美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。
“還不睡？”
王羽看著她，聲音很溫柔。
“睡不著。”
林乃香在他身邊坐下，將頭靠在他肩上，輕聲說：“心裡不踏實。”
王羽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。
“王羽。”
林乃香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很輕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會沒事的，對嗎？”
王羽低下頭，看著她。
月光下，林乃香的眼眶微微泛紅，眼睛裡滿是擔心和不安。
王羽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伸手捧起林乃香的玉臉，無比溫柔。
“我一定會沒事！”
他的聲音很溫柔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：“我說過，等天城的事完了，我帶你去江南看桃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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