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龍站在第一輛車旁邊,眼眶泛紅,聲音都在發抖。
他是最早跟著王羽的老人之一,從雲城一路打到京城,
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,只是這次王羽去西境的十幾天,他瘦了整整一圈。
「龍哥,好久不見!」
王羽見到趙天龍弄出來的大場面,不禁咧嘴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坐進趙天龍的車後,王羽這才細問京都這些天發生的事情。
趙天龍咧嘴一笑:「楚會長和鄭清把攤子穩住了,
秦家在藥材總會的勢力被徹底清理,
而秦玉林還在戰部接受調查,秦無雙跑了,下落不明。
周家那邊,周明遠被鄭清軟禁在鄭家老宅,
周懷安主動交出了周家在藥材總會的所有席位,周家的產業正在接受全面審計。」
「秦萬里呢?」
趙天龍的臉色微微一變:「秦萬里……還沒露面。
秦家出事後,他一直沒有公開出現過,外界有傳言說他已經秘密離開了京城,
王羽沉默了片刻:「秦萬里不會跑。」
「為什麼這麼肯定?」
「因為他是秦家的定海神針,秦家在京城經營了五代,
從一個小小的藥材鋪發展成五大豪門之首,秦萬里用了六十年。
他不是那種遇到風浪就跑的人,他會想辦法翻盤。」
說到這,王羽看向了鄭家所在方向:「先去鄭家吧。」
王羽到的時候,鄭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,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,
臉上沒有化妝,眼底有淡淡的青黑,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。
「回來了?」
她的聲音很輕,「爺爺在後院等你,他這些天一直在唸叨你。」
後院的靜室裡,鄭乾坤坐在輪椅上,膝蓋上蓋著那條舊毯子。
老人的臉色比王羽去西境前更差了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,
不過那雙眼睛在看到王羽走進來的那一刻,驟然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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