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夜梟待了十五年，跟這類人打交道有經驗。
告訴賀九，不要打草驚蛇，先查清楚蝰蛇背後的上線是誰。”
“是。”
馮清清領命去辦事。
林乃香走到王羽身邊，輕聲問：“你想借楚懷遠的手，把雙頭龍的外圍勢力引出來？”
王羽點了點頭：“楚懷遠想借蝰蛇的渠道，蝰蛇背後如果是雙頭龍的人，那正好。
他們在暗處藏得太久了，不露出尾巴，不好抓。”
林乃香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：“你這個人，什麼都算好了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王羽拉著她手走向飯廳，“走吧，吃早飯。”
……
楚懷遠的動作比王羽預估的更快。
藥材總會例會剛結束不到十天，“龍國藥材聯盟”的招牌就掛出來了。
成立儀式設在京城東郊的國賓酒店，
楚懷遠包下了整個宴會廳，擺了六十六桌。
臺下坐了將近三百人，能來的全都來了。
“諸位，今天，龍國藥材聯盟正式成立。”
楚懷遠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，
“聯盟的宗旨只有一個，讓龍國藥材行業在公平、公正、公開的規則下執行。
我們不排斥任何一家企業，不排斥任何一個流派，但拒絕任何形式的壟斷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，不點名，不道姓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。
王守業坐在第一排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他最終還是來了，雖然沒有像周明禮那樣公開站臺，人到場本身就是一種表態。
周明禮坐在楚懷遠右手邊，滿臉紅光。
楚懷遠給了他一個“聯盟副秘書長”的頭銜，管著會員審批和渠道分配兩個關鍵部門。
對周家這個只剩下一個席位、產業被代管的落魄豪門來說，這根稻草來得正是時候。
“來自全國各地的中藥材種植戶、加工企業、經銷商和製藥企業，都將是我們團結的物件。
聯盟將抵制一切不合規的市場行為，並致力於打造一個健康有序的流通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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