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盜墓:潘家園有個沈老闆》第24章 翻新房子(1)

作者:千絲卷·1個月前

第24章 翻新房子沈清買下那個院子之後,沒跟巷子裡任何人提買了房。第二天到了店裡,老劉頭問她昨天怎麼沒開門,她只說去附近看了個出租的院子,離潘家園近,來回方便,就租下來了。老劉頭說租房好,你之前晚上忙的晚的時候回去都沒公交了,還是住附近方便。

院子要翻新,她自己搞不定。補牆。通水管。換窗框這些活,不是一個人能幹得了的。她想了想,給王月半打了個電話。

“清清妹子?稀奇啊,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。怎麼了,是不是想我了?”

“幫我個忙。我租了個院子,要翻新,你認識靠譜的裝修工人嗎。”

“租的院子你還翻新?房東不給錢你就自己往裡貼?”王月半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,然後聲音壓低了些,“行,我不問了。裝修工人是吧,我認識。之前我店裡裝修找的老鄭,手藝好,人也實在。你什麼時候要?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

“那我下午帶他過去。”

下午兩點,王月半騎著他那輛新買的摩托車過來,後座上載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姓鄭,五十來歲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,袖口磨破了邊,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工具包。王月半把人領進店裡,往竹椅上一癱,端起沈清的搪瓷缸就灌了半杯涼茶。

“鄭師傅,我以前店裡裝修就是他做的。你那個院子要弄什麼,跟他說就行。”

沈清把院子的情況說了一遍——青磚地要補,西牆根滲水要做防水,正房木窗要換。鄭師傅聽完點了點頭,說先去看看。沈清帶著他去了那邊的院子。鄭師傅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蹲下來看了看青磚地的沉降縫,又扒開西牆根的牆皮看了看滲水痕跡,拿指節敲了兩下正房的木窗框,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
“木窗換新的,牆皮剷掉重做防水,青磚壞了的挑出來換掉。沉降縫填水泥,不用全鋪新磚,太貴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短得只剩半截的鉛筆,在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上寫了幾筆,“材料可以我這邊包,也可以你自己去買,老闆選哪種。”

“你們那邊包吧,所有材料加工費,一共多少錢。”

鄭師傅在本子上劃拉了幾下,嘴裡唸唸有詞,然後抬起頭報了個數。沈清聽完沒有馬上接話,問了幾個材料的品牌和規格,又問了工期。鄭師傅一一答了,然後補了一句:“老闆你放心,王胖子介紹的人,我不會亂報。你要是覺得貴,材料你自己去買也行,能便宜點。”

“不用了,你們包吧,省得我跑。”沈清說,“明天能開工嗎。”

“得後天了,明天我把需要的材料搬過去,後天一早我帶人開始幹活。”

鄭師傅帶著徒弟小吳來了之後,沈清每天早上開店,傍晚關了店門就騎著腳踏車往院子那邊趕。腳踏車是拿到房產證那天下午去買的,二六式的飛鴿女車,黑色,車鈴鐺鋥亮。巷口的修車鋪老楊幫她調的鏈條,說這車騎個十年沒問題,她付了錢騎上就走,從潘家園到四合院,穿衚衕比走大路快。

她到的時候鄭師傅和小吳已經收工了,工具整齊地靠在牆角,地上掃得乾乾淨淨。她就一間一間地檢查當天的活,蹲下來看青磚縫勾得直不直,拿手指敲敲新抹的牆皮乾透了沒有。有問題的地方她拿粉筆圈出來,第二天鄭師傅來了直接改。

補防水層那天她特意下午早關了一個小時的門,到院子裡蹲在西牆根下看了整整一個下午。鄭師傅把舊牆皮剷掉,露出底下的青磚,有幾塊磚已經被水泡酥了,手指一捻就掉渣。她說這幾塊全換新的,磚縫用防水砂漿一道一道勾死。鄭師傅說用不著這麼精細,反正是老房子,租的又不是買的。她說不行,這面牆冬天凍了再化,不弄徹底第二年春天還會滲。鄭師傅嘴上說這姑娘真較勁,手上還是按她說的做了。

“小沈,你這院子到底是你租的還是買的?”鄭師傅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
“租的。”沈清從梯子上下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
“租的你這麼上心。”

“租了幾年。”她說。

半個月之後院子收拾得差不多了,青磚地換了碎了的幾塊,沉降縫填平了,走在上面不再高一腳低一腳。西牆根的防水層做了三遍,沈清試著澆了桶水上去,水流順著地面坡度往排水口淌,沒有往牆根底下滲。她蹲在那裡看了足足五分鐘,確認水跡是往外走的而不是往裡滲的,才站起來把水桶收好。木窗換了新框,推開的時候不再吱呀亂叫,窗扇合上之後嚴絲合縫,一絲風都透不進來。

她把正房靠東的那間屋子收拾出來,安了一張供桌。桌上擺了三個人的牌位和長明燈——奶奶的,父親的,母親的。靠牆的角落另設了一盞燈,沒有牌位,是她替那些在另一個世界去世的扎格拉瑪族人點的。

石榴樹下新添了幾盆綠植,有個缺了角的石槽被她拿來養了銅錢草,銅錢草串根快,沒幾天就冒了半槽綠葉,圓嘟嘟的擠在水面上。棗樹下的那張小桌她天天擦,桌面上擺了一套茶具——她自己從店裡帶回來的,清代的粉彩小壺配四個杯子,一個杯子缺了沿口,她修好了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曾經碎過。

完工那邊,沈清結清了鄭師傅那邊的錢又多了2百。

“這不行,說好的價。”鄭師傅把多的錢往回推。

“活幹得仔細,值這個價。”她把錢塞進他工裝口袋裡,“以後可能還有活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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