銷售員看見她回來，眼睛一亮。“姐，您回來了？想買哪臺？”
沈清走到那臺昭陽前面，又試了試鍵盤，翻開螢幕看了看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然後抬起頭。“一萬一千八太貴了，你再便宜點。”
銷售員面露難色。“姐，這己經是活動價了，原價一萬三千八呢。”
“我剛從隔壁戴爾過來，人家同配置的才一萬二。”沈清說。其實戴爾同配置的要一萬三，但她說的面不改色。
銷售員猶豫了一下，按了一通計算器。“姐，最多再給您便宜一百，一萬一千五。”
“一萬一千三。”沈清說，“行我就拿了。”
“姐，真不行……”
“那我再去別家看看。”沈清轉身要走。
“哎，姐，您等等。”銷售員叫住她，又按了按計算器，咬了咬牙，“一萬一千西，不能再低了。再送您一張網通的上網絡卡，裡面有一百塊錢話費，您回去就能用。還送免費上門安裝除錯，師傅今天就能跟您回家把網調好。”
沈清停下腳步，轉回來。“上網絡卡？”
“對，網通的，169撥號，能上不少個小時。”銷售員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藍色的充值卡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免費安裝除錯也是我們和網通的合作服務，師傅上門幫您把貓調好，連上就能上網。”
沈清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一萬一千西。”
銷售員鬆了口氣，利索地開了票。沈清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，遞過去。刷完卡，簽了字，一萬一千西從卡里划走。
銷售員把電腦裝進黑色的電腦包，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小方盒子。
“這是數據機，叫‘貓’。您家裡有電話線吧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銷售員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，說了幾句，掛了之後對沈清說，“師傅在樓下，五分鐘就到，待會跟您一起回家除錯。”
沈清點了點頭，拎著電腦包和相機包，跟著銷售員指的方向下了樓，不到五分鐘，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年輕小夥子推門進來，胸前掛著一個工牌，上面寫著“中國網通”，手裡拎著一個灰色的工具包。銷售員介紹了一下，王師傅衝沈清點了點頭。
“沈女士，東西齊了咱們就走？”
沈清拎著兩個包，跟著王師傅出了海龍大廈，她把包掛在腳踏車車把上，推著車，王師傅騎著電動車跟在旁邊，兩人一前一後，往沈清家的方向騎。
三十分鐘後，到了沈清家的小院門口，沈清開了門，把腳踏車推進院子，王師傅跟進來，在院門口換了鞋套，走進客廳。
王師傅在茶几前蹲下來，先看了看牆上那個電話插座，又看了看沈清準備好的電話線，點了點頭。
“線沒問題。”他從工具包裡掏出一個小儀器，插在電話插座上測了一下，“訊號正常，可以裝。”
然後他開始動手，先把從牆上出來的電話線插進貓的Line介面，又用另一根線把貓的Phone介面和電話機連起來。貓的指示燈亮了幾下，電源燈綠的，Link燈閃了幾秒，變成了穩定的綠色。
“Link燈綠了，說明線路通了。”王師傅又掏出一個小盒子，接在貓上，按了幾個按鈕，螢幕上跳出一串數字和字母。他操作了大約十分鐘，然後抬起頭。
“好了，調通了，您電腦呢？我幫您把撥號連線建好。”
沈清把筆記本從包裡拿出來，翻開螢幕，按下電源鍵，王師傅等電腦啟動之後，點了幾下滑鼠，在“撥號網路”裡建立了一個新連線，輸入了網通的撥號號碼“169”，又輸入了銷售員給的那張上網絡卡上的賬號和密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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