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族的學習能力極強，可真到了這一步，他才發現自己緊張得手都在抖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在她耳邊低聲問。
嗓音啞得不成樣子，氣息打在她的耳廓上。
沈若點了點頭，手攀上了他的肩。
幽影撐在她上方，冰藍色的豎瞳在昏暗中泛著微光。
然後，緩緩貼近她。
兩獸真正交尾在一起。
幽影悶哼了一聲，幾乎在那一瞬間潰敗。
蛇族的感知本就比其他獸族敏銳百倍，此刻所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。
她的溫度、她的回應，像潮水湧來，將他整個獸吞沒。
“幽影……”沈若輕喚他的名字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。
“怎麼了？是不是我傷到你了？”幽影緊張地問，額上佈滿了汗珠，蛇族極少出汗，可見他隱忍到了什麼程度。
“沒，沒有……”沈若喘息著說：“就是…就是有點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出口。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幽影低下頭，唇碰了碰她的額頭，溫柔的不像他。
他會從她每一次細微的反應裡摸索。
漸漸地，笨拙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本能的默契。
“沈若……”他在她耳邊低聲呢喃，嗓音粗啞到了極點。
“你真美……”
這三個字他說得很輕。
能從這條蛇嘴裡聽到你真美，大概是把這輩子的溫柔額度都用完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，首到……
初見雲端。
沈若緊緊抱住他，手指扣進他的後背。
毒素終於在這一刻被化解了些。
那股灼燒了她數個時辰的燥熱像退潮一樣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輕盈和疲憊。
她軟在獸皮上，大口大口地呼氣。
幽影抱著她，也在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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