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打那頭兇獸蟒的時候，我在想。”
沈若沒說話，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當初我那般對你的時候。”他的喉結滾了一下：“你隨時可以殺了我。”
沈若沒有回應。
這是事實。
“你比我強太多了，哪怕我全盛時期也不是你的對手。”羽川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而我當初那點可笑的算計，那些對你的冷暴力和威脅……
在你面前，就是個笑話。”
他閉了一下眼。
“可你從來沒有動手。”他的手臂更緊了，沈若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。
這個一向高傲冷靜，理性至上的鷹族少主，此刻把所有的偽裝都卸了下來。
“若兒。”他低下頭，嘴唇貼著她的發頂，聲音沙啞。
“以前是我蠢。”
沈若笑了一聲，悶悶的，從他懷裡傳出來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羽川也笑了，很幸福的笑了：“謝謝你，不曾放棄我，還願意要我。”
然後他沉默了一息，聲音忽然變了。
不再是方才的感慨和自省，而是一種更深沉的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篤定。
“以後誰要是敢動你一根頭髮。”
他的鷹眸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微光，溫柔和狠厲同時存在。
“我讓他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沈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，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。”沈若輕笑著回應，打了個哈欠。
她重新靠進他懷裡，手覆上自己的小腹。
羽川的手也覆了上來，搭在她的手背上，兩個人的手疊在一起，覆著她的小腹。
今天太累了。
沈若的眼皮漸漸沉了下來，呼吸越來越綿長。
羽川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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