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身漆黑，隱約有暗金色的紋路流轉，散發著一股醇厚的藥香。
“這是黑玉斷續丹。”沈若把瓷瓶在手中轉了轉，目光落在羽川身上。
“我想幫你將斷翅重生。”
羽川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，鷹眸驟然收縮。
“同時……”沈若看著他，眉目含笑，彷彿接下來要說的話，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話般。
“你失去的那根戰神羽，我想我也有辦法讓它重新生長出來，但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。”
她頓了頓，輕聲問：“你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山洞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羽川盯著她手裡的黑色瓷瓶，整個獸都僵住了。
斷翅重生，戰神羽復甦。
這兩樣東西，是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。
這些年他無數次在深夜裡摸著自己殘破的翼骨，感受著那根缺失的戰神羽留下的空洞。
那種痛不是身體上的，是刻在獸靈深處，彷彿靈魂被人挖去了一塊的缺失感。
他以為這輩子都補不回來了，只能頂著這副殘破的身軀，永遠困在五星紋的泥沼裡。
可她說，她有辦法。
羽川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，鷹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。
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沒有同情，只有對他的在意和支援。
他想變強，比任何時候都想。
不是為了鷹族少主的榮光，而是想重新擁有護著她的力量。
他想在她遇到危險時，能張開雙翼將她完好地護在羽翼之下，而不是像昨天那樣，連正面迎擊八星兇獸都做不到。
“我不怕。”羽川的聲音低啞，卻透著無比的堅定和深情。
“只要能重新長出翅膀，哪怕修為不能恢復，我也能帶你翱翔天際。”
沈若聞言，嘴角勾起一抹輕柔的笑意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準備準備。”
她轉頭看向一旁己經呆滯的羽翼。
“羽翼，你留在洞裡護法。
不管你看到什麼，聽到什麼，都不許阻止我。”她的語氣不重，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能做到嗎？”
羽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他看著眼前纖弱卻彷彿無所不能的雌性，深吸了一口氣，用力點頭：“能做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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