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著他的獸皮領口，不敢看他的眼睛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今晚……今晚都是你的，不要急這一會兒。”
幽影的手臂僵了一瞬。
今晚都是他的。
他的豎瞳裡翻湧的灼熱緩緩平息下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愉悅到了，從骨子裡泛上來的滿足。
他的嘴角緩緩翹起。
不是之前那種冷笑，也不是面無表情的微動。
是真真切切帶著溫度的笑。
淺淺的輕輕的落在他那張冷冽的臉上，像是冰面上裂開的一道春水。
“好。”
他的聲音放輕了，低沉而愉悅。
“不碰你，放心洗。”
他退開一步，重新轉過身去，恢復了那副寬肩擋著視線的屏風姿態。
只是這一次，他的雙腿化作蛇尾悄悄伸過來，在水下輕輕纏了一下她的腳踝，然後又鬆開了。
像是最後偷吃了一口甜頭。
沈若低頭看了一眼水下那條縮回去的蛇尾，臉上的紅暈還沒褪。
最後他用蛇尾託著她的臀部，讓她有個支撐點坐在那裡洗澡。
“……幽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蛇尾。”
“什麼蛇尾。”
“……”
沈若深吸了一口氣，決定不跟這條蛇計較了。
她重新沉進水裡，坐在他蛇尾上，閉上眼，讓溫暖的河水包裹住自己。
這吃醋的蛇還挺可愛的，嘴角不受控地彎著，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幽影背對著她站著，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水面上。
他看著岸邊的方向，目光越過樹叢，越過草地，上游那邊，隱約能看到墨離和焱獅的身影。
幽影的嘴角勾了一下。
今晚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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