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見狀，臉色煞白，他知道完了，全完了。
他鬆開了按著“崽崽”的手，跪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楚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又看向了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山洞。
碎骨、殘渣、發黴的獸皮、抓痕遍佈的石壁。
惡臭撲鼻，連呼吸都覺得噁心。
豹山從外面趕了過來，他也聽到了動靜，不可置信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雌崽。
“雲？雲！你到底在做什麼！”
他的聲音帶著顫抖，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被護在林身下的兩個幼崽。
“傷害幼崽，是會受到獸神懲罰的啊！”
楚辰皺眉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的關注點是這個？”
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：“她這麼惡毒，連幼崽都不放過，我們白狐部落留不得你們黑豹族人了。”
他掃了一眼這個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山洞，嫌惡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請你們明天一早立刻離開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好好的山洞被糟蹋成什麼樣了。
我們族內最懶的獸人，山洞都沒這麼髒。”
說完，楚辰嫌棄地走了出去，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。
季從廣場那邊飛奔過來，衝進山洞。
看到林癱坐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兩隻手還緊緊地護著兩個“崽崽”。
他的眼眶瞬間紅了，一把將林抱入懷中。
“林，你沒事吧？有沒有受傷？”
林窩在他懷裡，眼淚終於忍不住了，嘩嘩地往下流。
“嗚嗚嗚……季……她，她要傷害崽崽……我……嗚嗚嗚，我好怕啊！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瘦弱的身體在季懷裡抖得像片樹葉。
“不怕了，不怕了。”季把她摟得更緊了些，聲音也在發顫。
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，心疼得不行，同時也後怕得不行。
如果那一刀刺下去了呢？
他不敢想。
沈若走進了山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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