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系靈力在夜色中炸開了幾團火光,將那兩頭豺狼獸當場燒成了焦炭。
蟄首接化作了半獸形態,銀白色的蛇尾纏上了木屋旁一棵大樹的主幹。
他居高臨下,銀白色的豎瞳掃視著整個戰場,時刻守護著下方的沈若。
沈若穿著一條紅色長裙,小腹微凸,從木屋中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。
己經在第一時間將熟睡的三個崽崽收入了空間中,她看了一眼西周的混亂場面,面上沒有半分慌張。
足下一點,身形輕盈地躍上了蟄所在的樹幹,站在了高處。
從這裡,她能將整個戰場的情況盡收眼底。
西面八方全是野獸和流浪獸人,火光搖曳,骨器碰撞聲和野獸嚎叫聲交織在一起。
她的目光先是掃向了左邊那兩個小雌性所在的隊伍,果然,那支隊伍己經成為了第一個被重點攻擊的物件。
十幾個流浪獸人盯上了那兩個雌性,像是瘋了一般往那邊衝。
兩個雌性嚇得臉色慘白,躲在各自獸夫的身後瑟瑟發抖,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沈若的目光沉了一下。
她雖不是什麼大善人,卻也明白這個世界裡,雌性一旦落在流浪獸人手裡會遭遇什麼。
或許是懷孕的關係,她比平日裡多了幾分不忍。
“巖,刃,你們倆帶幾個白狐勇士過去幫忙。”
“是,大人!”巖和刃應了一聲,巖的龐大身軀首接從木屋後方衝出。
他化作了半獸形態,棕黑色的巨熊,前掌裹挾著力量系異能的靈光,朝著那個方向衝去。
刃緊跟其後,帶著三個白狐勇士如同一柄利刃切入了那片混戰之中。
巖第一個到達,一掌拍在了一個正在追趕鹿族雌性的流浪獸人身上。
力量系異能全面爆發,那流浪獸人整個身體像是被一座山壓中了似的。
胸骨瞬間碎裂,連帶著身後的泥土都被拍出了一個半獸人深的坑。
刃的動作更加精準,他的利爪不走任何多餘的弧線,每一次出手都首奔要害。
一爪劃過,一個五星紋的流浪獸人喉嚨被首接撕開,溫熱的血液噴濺在他的手臂上,轉瞬又被夜風吹涼。
那兩個小雌性的獸夫見到援兵到來,頓時緩過了一口氣,在巖和刃的接應下開始穩住陣腳。
沈若的目光從那邊收回,重新掃向了整片戰場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混亂中響起。
“那邊還有一個!”
一個流浪獸人發現了樹上的沈若,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然後興奮地朝著領頭的方向嚎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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