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族的大祭司與巫女皆是沉默不語，這小雌性敢跟獸神發這樣的誓言。
且天地沒有任何變化，早己說明她說的就是真相。
霄風的臉徹底白了。
霄天從石臺上走了下來，一步一步，沉重得如同踩在自己心上。
他走到霄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那雙曾經銳利的琥珀色虎瞳裡，滿是震怒和痛苦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。”他的聲音在顫，他堂堂虎王，竟然被一個小崽子給騙了：“剛才那些畫面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霄風張了張嘴，金色的虎瞳裡閃過無數種情緒。
最終，在那雙如刀的目光下，他閉上了眼睛。
一句辯解的話，都說不出來了，沉默本身，就是答案。
霄天閉上了眼，臉上全是後悔的痛苦之色。
他錯了，他選錯了。
任由霄風那樣去迫害自己的親崽子，只因失望他非要去黑貓族，最終丟失了王者之骨。
還害死了他的親弟弟，但沒想到。
這一切，竟然全是霄風策劃，這叫他如何接受得了。
“霄雲。”他轉頭看向了廣場中央那個滿身血跡的身影，想說什麼。
霄雲看著他，琥珀色的眸子平靜而淡漠：“阿父，不必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沒有怨恨，沒有期待。
霄天的嘴唇微動了動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半晌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虎王之位……還給霄雲，他才是白虎族真正的王。”
廣場上又是一片譁然，但沒有獸敢反對。
霄雲卻是搖了搖頭，首接出聲道：“我不要。”
霄天一愣，所有獸都愣住了。
“我不要王位。”霄雲的聲音冷硬而乾脆。
“白虎族的事也與我無關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了沈若，琥珀色的眸子裡終於有了溫度。
“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雌主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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