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把哨子含到嘴裡,清脆的哨音劃破球場上空。
比賽正式開始。
對方前鋒像餓了三天的狼一樣撲向中圈。
魯本位置站得很穩,他用身體擋住第一波逼搶,腳弓一抖把球推給了前方的白曜。
白曜迎著球跑去。他知道自己今天狀態有些異樣。
那個VIP看臺上的墨鏡男人就像一根卡在喉嚨裡的魚刺,吐不出來咽不下去。
他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腳下,右腳內側迎向足球。他想打一個常規的右路提前量。
就在出腳的一瞬間!他的支撐腳因為緊張導致肌肉發緊,站位稍稍偏了半寸。右腳把球推了出去。
足球貼著草皮急速滾動。方向偏離了原本預想的軌跡。
不僅沒有找到右路狂奔的佩雷亞,反而離他足足遠了兩米多,首接一頭扎出了邊線。
佩雷亞在邊線上強行剎車,帶起一溜草皮。他轉過頭,滿臉都是問號。
白曜在心裡狠狠爆了句粗口。
臥槽!
這他媽的連村口瞎子過河都比這腳球靠譜!
傳球滿級有個屁用,身體不受控制照樣給你甩出太平洋!
他捏緊了拳頭,甩了甩有些發僵的右腳踝。
這完全是心理壓力導致動作變形,屬於典型的腦子會了腳沒跟上。
科克從後面跑上來,拍了一把他的後背。
“這球傳得像沒吃早飯的泰迪,軟塌塌又找不著北。你今天夢遊呢?”
白曜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。
“閉嘴。我剛才是在測試邊裁的眼力。”
場邊的裡瓦斯把嘴裡的口香糖吐到一張紙巾裡。
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只是在戰術板上敲了兩下。他知道這小子緊張了。
年輕人遇到上面的人來視察,腿肚子轉筋是常有的事。
但這道坎必須自己跨過去,別人幫不了。
比賽繼續進行。前面的十分鐘對白曜來說簡首就是一場泥潭摔跤。
他的傳球不敢冒險,只敢做一些毫無營養的橫傳和回傳。
對手很快看出了他的保守,開始肆無忌憚地前壓逼搶,馬競B隊的中場一度被切成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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