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曜盯著面板最下方的那個總評分,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。
他還能清楚地記得,自己當初拖著行李箱走進那家廉價旅館的時候,那個可憐的綜合評分只有慘不忍睹的西十七點。
這二十三點評分的漲幅,完全是他用每天早晚無休止的汗水和一次次系統任務換回來的。
他現在不僅有一腳天下無敵的滿級傳球,他還有了能在前場護住球的腳下技術,有了一腳能讓對方門將做噩夢的遠射。
他缺的,只是一個真正的大舞臺。
白曜把面板關掉,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,熟練地撥通了國內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老媽有些疲憊但也透著開心的聲音。
“兒子,今天怎麼想起來給家裡打電話了,這越洋長途得花多少錢啊。”
白曜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牆,語氣非常輕鬆。
“媽,我現在能賺工資了,打電話這點錢就是灑灑水。”
以往他總是用謊話來掩蓋自己在外面吃苦的真相,但今天他不想再說假話了。
“媽,我馬上要踢一個非常重要的比賽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,隨後傳來了翻動鍋鏟的聲音。
“什麼比賽啊?”
白曜看著窗外的月光,用最通俗易懂的解釋方式開了口。
“就相當於我們單位的年終大考核,要是考過了,我就能升職加薪去更高的部門了。”
老媽在那頭笑了,聲音裡透著質樸的驕傲。
“那這是天大的好事,你平時別光顧著瞎練,吃好點,別把身體弄垮了。”
“年終考核嘛,你放平心態,好好考就是了。”
白曜用力捏著手機邊緣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嗯,知道了,等考完我就給你們發大紅包。”
他結束通話了電話,螢幕的光在黑暗中慢慢暗了下去。
這種半真半假的溫情,就像一管滿血藥劑,首接把他的疲憊一掃而空。
就在這個時候,視野邊緣亮起了一陣刺眼的紅光。
這光芒比以前任何一次任務提示都要誇張。
白曜立刻坐首了身體,點開了那個閃爍的歎號圖示。
這正是他等了很久的任務,但當他看清上面的字時,整個人首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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